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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植北和林倚一脸兄弟我懂你的表情,十分识相地滚回各自的床铺上。白嘉言一看那副模样就知道室友没在想好事,连忙开口:“没有的事,我跟师哥以前不就这样吗?”
“那你们以前就……”躺在对面床下铺的周植北还没说完,就被白嘉言扔了一包纸巾过去。被攻击之后周植北也不恼,反而自感大赚特赚:“你怎么知道我想去洗手间?谢谢兄弟。”遂抱着纸巾推开阳臺门,走了出去。
上铺的林倚这时发话:“我戴耳机,什么也不知道。”
白嘉言:“……”他严重怀疑自己的两位室友是故意要来事。
“刚才在聊什么?”司洲非常自觉地坐到白嘉言的床铺上,其实就算不问,他也多多少少能猜到,毕竟他也才刚被自己宿舍的那几个围攻。
“在说你和嘉言,”林倚摘下耳机,“炸鸡好吃吗?”
“不是说什么也不知道吗?”
“……”林倚立马躺平装死,“我下线了,师哥。”
司洲这才将目光落回白嘉言身上:“这么着急解释,很介意吗?”
“事实就不是那样啊,你本来也不喜欢我。”白嘉言压低声量,又意识到按照司洲的剧本,自己表述不太准确,“……现在的你不喜欢我。”
“可要对上失忆之前的我,事实就是这样。看他们那个反应,我们是在秘密交往?”司洲凑在白嘉言耳边说,气息烫过对方耳廓。
白嘉言往后挪了挪位置:“不是,没听他们说你是直男吗,系裏很多人都知道……”
“就是知道是直男,所以在跟你秘密交往,很合理。”
本以为能够回到原本身份的白嘉言顿时失语,这哪裏合理了?
“乖。”见白嘉言神色不对,司洲揉了揉对方的头发,“那我就跟你继续秘密下去。放心,他们问我,我没承认。”
原本司洲巴不得全世界都以为他和白嘉言是一对,但他了解白嘉言的想法,想要给身边人塞进这种意识,还要等他把白嘉言这个“男朋友”追到手再说。
不过看着白嘉言那副极力辩白的样子,他还真的有点莫名不爽。司洲一把拉上床帘,又在白嘉言耳边低声开口:“做点其他秘密的事,怎么样?”
“你……”白嘉言本想拒绝,但想起司洲那句对他负责的说辞,他还是将那些话咽回了肚子裏,“不可以太过分。”
白嘉言就这么等着司洲动作,见对方的脸缓缓和他的靠近,他下意识抓紧被单。司洲作势要亲,白嘉言立马捂住自己的嘴:“不行。”
司洲身体一翻,侧躺在白嘉言身边,伸手把人捞进自己怀裏,和对方脸贴着脸,一副亲密无间的模样。他丝毫没跟白嘉言共情,甚至阴谋得逞似的轻笑几声:“什么不行?抱着睡会也不行?”
以前练琴练得晚,在司洲房间裏过夜的时候,自己也试过被抱着睡,拒绝了好几次也没用。白嘉言知道司洲的招数,要么装可怜要么让他负男朋友的责,于是只好尴尬地把脸埋进枕头裏:“那你……困了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