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墨死后,马湘云便带着他来到了干谒。
这裏原本是云国,但是现在,早已经变成了刘连曦的封地。
但是马湘云不在乎了。
她带着流墨去了桃林,现如今是冬天,桃花不覆。
可,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马湘云借住在这裏的一处人家,给了他们一锭金子,便住下了。
这裏也只有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和一个童稚。
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地方。
……
马湘云把流墨埋葬在一棵桃树下。
她把那个盒子,和那只木槿花簪放在流墨的身旁。
流墨,对不起。
马湘云在心裏默念。
“夫——流墨之墓
——妻,马若也,着”
流墨,走好。
…………
第二年的春天
“你听说了吗?未泯山那一群亡国贼正在攻打我北汉呢。”
“我也听说了,说那首领是先公主马馥雅的夫君,和云国的将军之子呢!”
“真的啊。我还听说现在他们准备就在立夏便准备攻陷我们北汉!”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
马湘云着挎着篮子,匆匆走他们跟前走过。
不发一语。
原来是这样么。
…………
春至。
“那群贼子说是被我们将军刘连曦捉起来了呢!”
“可不是吗,现在还在地牢裏蹲着呢!”
“也是,我北汉将军可不是吃素的!”
“呵呵。”
……%……
“连曦。”
“皇兄。”
刘连曦依旧是一根束发穗束着头发,此刻,他跪在地上,等候着刘连城的发话。
“大胆!”
刘连城拍桌而起。
“皇兄,连曦知错。”
“罢了……”
“皇兄,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护着未泯山那一群反贼?!”
刘连曦见刘连城没有怪罪的意思,自小和刘连城关系就好的他,终于问出了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