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苏岭的自残行为,匕月和苏岭最终都没有去参加考试。
匕月从医院回来以后,就没有出过寝室门,一直躺在床上静养,学期的最后一天,白羽文提议聚一下,地点就在学校旁边的咖啡厅。
“你怎么搞的,同样的伤口,苏岭都好的差不多了,你怎么还没愈合?”白羽文看着匕月手上厚厚的纱布问。
匕月做林黛玉状,娇滴滴的回答白羽文,“没办法,人家身子娇弱,得多养几天,你说是吧,岭哥哥。”
匕月平常什么样子,苏岭他们都知道,所以匕月这极其不要脸的话,根本就没给他们造成任何伤害,只是可怜了送咖啡的服务生,听了匕月的话,差点没把手中的托盘扔到地上。
服务生摆咖啡的时候,仔细看了一下匕月的脸,等想起匕月是谁后,服务生警铃大作,这女的,不就是死蹭位子还不点东西的那位吗!
拿着托盘鞠了个躬,服务生火速离开了匕月他们这一桌。
看着帅哥服务生绝尘而去的背影,匕月忍不住感嘆,怪不得是高檔咖啡厅,这服务人员的效率就是高,走路都跟飞似的。
“假期怎么安排的?”欣欣问白羽文。
“我家房子有些地方得维护了,估计我整个假期都得耗在房子上。”
时间还好说,反正被欣欣弄得,白羽文现在就是孤家寡人一个,假期也不用陪女朋友,时间多得是。最难办的其实是钱,他爸妈那么小气,肯定不会出钱修房子的,他的零花钱又不够,看来,又得从苏岭那拿钱了。
一想到要从苏岭要钱,白羽文的脸瞬间皱成了一个苦瓜,苏岭那么个不吃亏的主,要从他那把钱拿出来,指不定又要被迫答应他多少不平等条约!
“你家不用修房子吗?”匕月听说苏岭和白羽文是邻居,白羽文家要修房子,那苏岭家说不定也要修。
“修房子的事有管家处理,不用我操心。”说完之后,苏岭拿起咖啡杯,优雅的喝了一口咖啡。
白羽文看着苏岭一副贵族子弟的做派,欲哭无泪,同样都是豪门少爷,为什么他和苏岭的差别这么大啊!
“你呢?”苏岭问匕月。
“去我哥那,假期学校宿舍不让住。”
“你不是孤儿吗?哪来的哥哥?”苏岭翻过匕月的资料,对匕月的情况了如指掌。
“在孤儿院时认的哥哥,从小就对我很好。”
“你哥也是孤儿?”
匕月冲苏岭点点头,“当然,我和他一起长大的,他要是父母都在,就不会像我一样去孤儿院了。”
苏岭对匕月口中的哥哥很好奇,又不好对匕月的私事问的太深,就趁匕月去洗手间的时间询问欣欣,“匕月喜欢的人是她说的那个哥哥吗?”
欣欣摇摇头,“不是,他哥我见过,每次匕月放假,她哥都来接她,很斯文的一个医生,我以前还追过他呢,可是他不喜欢我这个类型。”
“你不是喜欢我这个类型的吗?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斯文型的了。”作为欣欣的前男友,白羽文从来没发现自己身上有斯文这个品质。
欣欣瞪了一眼白羽文,“我一直喜欢的都是斯文型的,你是个例外,找你绝对是我看走眼了。”
“匕月和她哥关系怎么样?”苏岭坚定的要扫清一切阻挡他和匕月在一起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