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骁在教室裏暴走两圈,最后颓然的坐在平常喜欢的位置,第一排最右边的那个位置,他把自己扔进阳光裏。
原计划吸引他的註意力,结果把自己赔进去了。
骆骁哼笑一声,捏着自己的鼻子,刚刚还在让林溪谈恋爱?真是蠢货。最后,人家都没看上自己,那还死皮赖脸的求什么?
他又揉了揉鼻子,暗骂道:混账东西,凭什么看不上小爷,小爷这么帅,又这么帅,还这么帅!可恶!!
他愤怒的随手甩开手裏的东西,这才想起信封来。他堵住鼻子,封住嘴,他拒绝呼吸,憋着不让自己掉眼泪。他直勾勾的看着课桌上的信封,挣扎着要不要看被拒绝的信件。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收回堵住鼻子的手,拿起信封,拆开。
学校的信封,裏面是学校的稿纸,信封裏还有张似乎硬硬的东西,骆骁没有细想,迫不及待的拿着稿纸。
骆骁看着稿纸抽了抽嘴角:不要告诉小爷还是竖着排版!
做好了预防建设,他打开四折的信纸,还好,是横着写的。但是,好整齐,钢笔字更好看!
浓烈的墨香,让他的脑子裏全是那个文学气息十足的人。不行,看不上小爷,小爷就天天转悠,让你看上为止!
冲着着舒坦大气的字,和让人心旷神怡的墨香,无论如何,他也把这人弄回家,私藏起来!
做好决定,骆骁认真的看着字迹。
“偶遇一佳人兮,自追随无可控;
翩翩独自舞兮,以求能得关註。
佳人偶回首兮,且驻步停呼吸;
为我不知羞而耻兮,且心欢且欢心。
夫抱得美人归者兮,付真心得真意;
愿驻步等待观望兮,求长存不停息。
古有张慕成兮,随行庆成左右;
孤魂守边疆兮,隔世终于成仁;
鹰奴颦笑慕哥随兮,同往他乡当炉。
又有李治锋兮,犬戎落魄王子;
退守相扶持兮,维谷协收江山;
乱世相伴不为王兮,只求游渺之心。
还有拓跋峰兮,竹马相随不离;
养恩大于天兮,翻篇只为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