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天逸担心白庭君的身体,白庭君却是心知肚明,不过是当年风刃让他种下的蚀骨钉发作了罢了。可关于蚀骨钉的事,风天逸却是半点不知情的。他还没想好理由怎么解释,只好错开话题,结果就听到了风天逸这一句“长长的一生。”他能说什么?蚀骨钉发作,就说明,他对风天逸已然上了心,有了非分之想。
左不过一个百年罢了,他顺了自己的心意留在羽族,人族没了他就得不到星流花粉,母皇的计划无法实施,有什么不好吗?不过转瞬时间,心思已转过几道。
白庭君心神一松,眼角也带出几分笑意,他握着风天逸的手,盯着风天逸的眼睛认真道:“我答应你,一直陪着你,看海晏河清,白首同归。”
风天逸听着白庭君的承诺,左心室裏有什么蔓延开来,整个人都散发出愉悦的气息。
这般和乐的场景,常人看不见的两股黑烟无声无息的钻进二人体内。白庭君看着虚空似有所感,可他什么也没看见,不过以为自己最近经了太多事,心神恍惚。两人回了南羽都,这几日都习惯了,照旧是两人同睡,洗澡的时候风天逸大大方方的看着白庭君,白庭君本来坦荡荡的也被看得有几分不好意思。
风天逸看着白庭君的六块腹肌,心裏默默的点了个讚,又有些得意起来,不愧是他看上的男人。风天逸想好了,过几日就和皇叔商量商量定个婚期,这样他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和白庭君出双入对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即便大家都心照不宣,到底少了个名分。
风天逸一早醒来,半睁着眼还有些迷糊,伸手向旁边摸了摸,却摸了个空。他顿时惊醒坐了起来,裏衣因为他动作太大松松垮垮,漏出小片胸膛。
白庭君听见声响放下手中的刻刀,迅速将东西收好,拿起一套青绿色常服走到床边。风天逸接过衣服皱了皱眉,“这种琐事交给侍女做就好了。你起这么早干嘛。”
白庭君抖了抖外袍,手顿了一下,“顺手而已,已经不早了。看你还睡着,我就没让她们进来。”
风天逸笑了,穿好衣服,洗漱一番后,与白庭君一同用过早膳。用过早膳后,风天逸浑身散发出恋爱和愉悦的气息出门去找他的皇叔啦,婚期还是快点定下来的好,他这次可是心甘情愿的栽在白庭君身上了。
风刃老远就能感受到风天逸身上恋爱的酸臭味,心裏一紧,或许他该警告一下他的好侄儿了。作为君王,在情字上陷得太深可就不妙了。
风刃不动声色的挑起话题,聊到最后邀风天逸手谈一局。风刃看着棋盘,情势已经明了,这一子下在何处都已无力回天。风刃手中捏着棋子,起身踱步,“这么多年我都没赢过,看来,这次也不例外。”
风天逸不明所以,“不如重新来过,皇叔。”
风刃摇了摇头,“新的棋局,不是早已经开始了吗?”风刃松开手,棋子自然掉了下去,“那日婚礼上,我说过的话是真的,世上已无摄政王!你也该快些成长起来了!”
风天逸听了有些愧疚,“侄儿驽钝,竟未看穿皇叔的良苦用心。”风刃笑了。“若叫你明白,此戏难以唱罢!”
风天逸乖巧的顺毛,“侄儿天资驽钝,必不辜负皇叔期望,有些时候还望皇叔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