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霸良家民女并且强行占地的事儿都被知府查了个遍,证据确凿,已经上达京城了,如不出意外,秋后便会判斩首。
听到这儿,温牧庭总算送了最后的一口气。
又是一个月。
已经适应了新宅子的温牧庭和秦五听闻南方的大水退了,便打算重新启程。
临行前,陈越亲自下厨为二人做了满满一桌的饭菜,温牧灼则只负责吃。
“等今年回来,我便再也不走了,城裏有我们温家的不少店铺,光靠这些,我们四人便可一生吃穿不愁,其余的也不多求了。”
温牧庭在饭桌上如此道。
听到这个消息,陈越和温牧灼自然开心,当晚,除了近日有些腹部不适的陈越外,其他三人喝了不少酒。
第二日,温牧庭和秦五重新整装出发,两对小夫妻彼此间都依依不舍。
历经这么多事,秦五觉得温牧灼也长大了,可靠了不少,但还是不放心的交代道:“在家裏好好听嫂子的话,家中的琐事同他多分担些,老大不小了,别一天天惦记着出去玩。还有,省城离着赵家近,若是那知府家公子找来,不许你同他走太近,若是再让我见着你和他睡一张床,看我回来不操烂你屁眼。”
前段时间赵棠来找温牧灼玩的时候,小哥俩玩累了,抱在一起躺床上睡了,正好被秦五瞧着了。
虽说知道他们之间并不会发生什么,但秦五难免还是醋意大发,将温牧灼好生收拾了一顿。
本以为自己这番话是给他警告,哪想到温牧灼竟道:“那你别走了,现在就把我操烂吧,我舍不得你!”
听着小可人儿软糯的声音,秦五怕自己再待下去真的舍不得离去,狠了狠心,道:“你乖,没听你哥哥说,几个月回来后,我们就再也不走了么。再忍忍,若是想了,就用床头的那根玉势捅一捅,才几个月而已,很快过去了。”
最后这句话,不知是说给温牧灼听,还是来安慰自己的。
温牧灼年年都要送三哥离开,本来都要习惯了,可今儿又让他尝到了初次送三哥的滋味儿。
然而自己当时尚小,还可以哭几声,可如今他也算个男人了,着实不好掉眼泪。
无论再怎么不舍,该别离的时候总是要分开的。
看着商队日渐行远,温牧灼终于忍不住,落下了两滴大金豆。
陈越心裏也不好受,走上前安慰了一番,见日近晌午,便拉着温牧灼回家准备午膳去了。
饭菜端上来,温牧灼见陈越面露难色,问道:“嫂嫂,您怎不吃了?”
陈越回道:“不知怎的,近几日胃口不太好,怕是夜裏凉了肚子。”
温牧灼一听,忙道:“那我去给您请个大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