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道:“樊哙狗肉,天下第一,好死不如恶活,老哥又没有自虐狂的倾向……所谓今晚有肉今晚吃,管他明天发生什么事?”
“两条狗腿子给老子滚开,我任横行的生生死死不用你理。”任横行骂道。
“饿了四天还声若洪钟?”刘邦听了吓了一大跳,忙问:“我手上只有一条狗腿,何来两只?”
“帮奸贼赢政的不是狗腿是什么,快滚!”任横行怒骂。
“我和你老哥一样不喜欢赢政那家伙,但鬼叫你值二千两黄金啊!”
“只知追逐铜臭之徒,不配和我说话,滚!”
“金钱非万能,没钱却万万不能,哈,乖乖,吃两口,小弟再服侍你喝酒。”任横行已咬了一口。
“果然是饿得很。”刘邦心想,还没反应过来,任横行已把咬下的狗肉噗地一下吐在刘邦脸上。
“啊,这么大整虫。”刘邦大怒。
“你既然被辱,为何不打我洩愤?”任横行道。
“你现在全无还手之力,我刘邦英雄了得,怎会做这胜之不武的事!”刘邦凛然道。
“那狗官命你割断我手筋脚筋,为何你不依命行事,只割伤外皮?”任横行问。
“我和你无怨无仇,只不过想赚那黄金救急,其实我很尊敬你老哥的,来,吃两口。”
刘邦又劝道。
“不吃!”任横行坚定地说。
“不吃就不吃,看你能捱多久!?”刘邦指着任横行喝道。
“我根本不想捱下去,赢政休想看到活着的任横行。”任横行道。
“大哥你做做好事,千万不要因和赢政斗气,而害死我这无辜英雄好汉。”刘邦求道。
帐外突然传来连声尖叫,凄厉惊心。
“天,好象是那班老弱残兵的惨叫声。”
“来者乃是高手,那班老弱残兵,已无一侥幸,你快逃吧。”
“重犯被劫,皇上追究下来,我也是难逃一死。妈的,竟敢太岁头上动土?我刘邦岂是个省油的灯!几大就几大,烧卖就烧卖,老虎都要一拼。”刘邦道。
“唉,人为财死,真是至理明言。”任横行取笑道。
“呸!看我把来者杀个片甲不留!”刘邦不服气地说。
“哗!”一出门刘邦大惊,只见众老兵已惨死,“连老人家也辣手残杀,好狠的狗贼。
只两个人,那倒不难对付。”
“何方狗贼,可知我是朝廷来的大官,你们残杀官差,罪诛九族。”
“刘邦,你这芝麻绿豆的小亭长,吹什么大气?可知我们是正四品的朝廷大官?”
“哟,他们穿的是高官武服,又起清了我的底子。他们来食夹榻,妈的,兵即是贼。”
刘邦暗想,“那管是大官小官,打赢就大晒!”已运起了云绝掌。
“哈哈,这绰号大鼻的小子,倒有几分姿势。”西卫笑道。
“刚才杀那些老弱残兵太不过瘾,现在该好玩些。”北卫道。
“啊哟,原来有四个,正四品的武官,要打赢一个也不易呀……”刘邦见又窜出两个,不由一惊。
“嘿,人多困人少,你们算是什么名堂。”
“嘿嘿,就凭你,那配咱们四铁卫一齐动手?我西卫一个已把你碎尸了!”
刘邦听了大急:“呀,大内四铁卫!原来是死太监赵高派来抢领赏金!”
“四铁卫大名鼎鼎,钦敬钦敬,小子那敢争功?该拱手让贤也!”刘邦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