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
“同志们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
风仪莎第一次见到蒋凯本人是在训练场上,脸绷得就像要把眼角的皱纹一起绷平了,即使看着那么严肃,风仪莎还是知道他其实特别和蔼。
“仪莎,这可是我第一次在战魂见到正旅级别的啊。看着也就四十不满的样子,快来掐我一把,是不是真的。”段蓉趁着其他人不註意,偷偷凑到风仪莎耳旁,轻声说。
风仪莎笑而不语,段蓉这副强调,一看就是被方晓晓带的。蒋凯早年威名在外,风仪莎曾经在风厉扬休假的时候,喜欢缠着他听他讲部队的故事,听得最多的就是蒋凯的丰功伟绩以及,咳,他的桃色新闻。
“越霖啊,这不国庆要到了嘛,上头寻思着要你们今年和特战旅的那帮秃孙子搞一场。”蒋凯一脸殷切地看着越霖,就怕他甩脸子不干。
“旅长,您老都发话了,你说我们下面还能尥蹶子不成?”军事演习嘛就像大姨妈一样,固定时间都要来那么一次,况且十月份嘛,庆祝庆祝国庆,也是惯例了。蒋凯之所以重视这场演习,特地找他过来谈谈,无非就是因为人家是特战旅的。
蒋凯一听,笑得眼角的鱼尾纹藏都藏不住,咧着嘴叮嘱道:“你说我吧,也没啥大的要求,打得那老王面上挂不住就成。”
得,旅长。谁不知道老王是你当年的情敌,两人一见面就掐架,现在摆明了就是借着我们给你那老情敌下绊子,你倒说得轻巧。有些话,越霖就只能自己腹诽,要是说出来,估计得被蒋凯拆得就剩骨头了。
嘴上只能附和着:“小的们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绝不给您丢份儿。”一面还摆着恭送皇上的架势。
蒋凯可不就等他这句话嘛,见他这副架势,也不多留。突然想到什么,回头说:“听说你和鸢尾小队的小姑娘谈恋爱啦,啧啧,你这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吃窝边草了?”
也不等越霖回应,就大步离开了。
“刚刚都看见了吧,蒋旅长亲自过来下达命令,国庆跟特战旅搞场演习,代号——七杀。都争气点,别到时候输了,别说旅长和大队长了,连我都丢不起这人。明白了吗?”
“明白!”
“说什么呢,大声点,听不见。”
“明白。”
越霖的耳膜震了两下,满意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跪安,训练去了。
“仪莎,你家队长真傲娇。”季璃一脚飞去,被风仪莎挥手挡掉,满脸乐呵呵的笑。
一大早,风仪莎只见停机坪上老兵们自顾自地擦枪整理装备,新进战魂的除了风仪莎她们四个,还有三个男兵,他们兴奋地眼睛都放光了,知情者了解他们是要去演习了,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老婆生了呢。
原是一旧带一新的,越霖先前冒着被大队长拆骨吃肉的危险给罗绍调了假,原本跟罗绍的方晓晓就在越霖无比嫌弃的目光之下,终于荣归队长旗下了。按她的话说,咱队长乃天兵神将,又有老大护体,经得起吾等小民抱大腿求“养”。
直升机上完全没有凝重的气氛,有了四个女孩子之后,叽叽喳喳的,一扫当年的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