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糟糕的天然卷非要去我家。
准确地说是非要去我家见我哥哥。当然了这不是因为我和他两天的认识而好上了,开演乡村爱情片回去见兄长。
用这家伙的话来讲就是“我要教训教训那个让神乐眼睛坏得没法治的男人”,我对他的话向来是只听一半,毕竟他不坦率的话这两天我听多了。但当我真正看见他毫不留情把渣哥从电视上打下来的时候……我真是五味杂陈。
渣哥和之前一样神志不清,身上的伤已经涂过一次药了,但一看就是一天没收拾,手上的绷带乱糟糟的,有的松开露出一条条骇人的红痕。
阿怂打算给他换一下绷带,手刚伸出来,渣哥就又一次冲上去死死地抱着电视机。
电视上毫无疑问地放着九门枝演唱会场景。
面色如常地收回僵在半空的手。
“阪田先生,麻烦你再揍他一次。”
听说我们要去找九门枝,渣哥一下就激动了……不过是一如既往地抱着电脑,另一只手和两只脚不停挥动,口中还含糊不清地说着“不要……不要……”
除去口水直流的痴汉表情之外。
……也是一点美感都没有。
而现在我们能顺利地站在贴着“九门”门牌的辉煌大门前,不得不说都是靠了阪田对渣哥的最后一击,无视他口中叨叨念念的“神乐真是瞎得够彻底”之外,也算圆满地解决了问题。
“餵大叔……”大概是这个大门从裏从外散发的王八之气让我有点不适应,“我们来干什么?”
“谁是大叔啊餵阿银我的脸怎么看也是风华正茂的青年吧?!给我跪着道歉啊渣!”
“啧,原来是要找他们算账啊……”我看了看四处都像是装了防盗装置的光景,“怎么进去啊……翻墻进去?”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被无视了一次的银时,语气软了下来,“谁说要翻墻?”
“接驾心上人是那丫头片子的荣幸!”
一脚踹飞大门的同时……警报器也响了。
“餵餵你别想跑!”
“快放开大叔阿怂!!”这家伙宁可拖着我走也不停下,“大叔年龄大了,受不了刺激。”
“少骗我!”他的手劲一点也不小,拉得我咬牙切齿的,“你刚刚不还风华正茂吗?”
“快乐时光总是短暂的阿怂!”他楞是一个回头都没给我,狡辩道:“你还小回去之后阿银我慢慢给你解释。”
……
……
……
……?
“咦怎么还没人出来接驾?”
瞥了一眼一看没问题就立马装作我很正经的“墻头草”,我好心地选择了在心裏面默默地骂他个百八十遍。
九门家一直都是颇有名望的家族,攘夷战争之前就是古老的家族,战后更是在各个领域发展,容纳了商业、医学到九门枝触及的演艺圈……光是听到这就有一种这个家族是开了玛丽苏+挂的感觉。
所以当我们正式进入九门家的院子时,虽然已经准备好了“我家的大小连别人的狗窝都当不了”的觉悟,但是……干!!这也太大了吧?!这简直是就算把世界散落的节操拼起来也围不满的节奏!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根本炸不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