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发展下去吗?
想到黄秋花那胖嘟嘟的吨位,秦小可就觉得心疼,自己要是变成那样,自己还活不活啊!
烦恼的不止秦小可一个人,赵春也在烦恼中。
望着自己扁平的肚子,赵春觉得就是一阵气馁。
没错赵春怀孕了,本来是件让人高兴的事,在这秦家村传宗接代那可是个大事,不管是谁,有钱没钱,只有这媳妇怀上了,那可都得当成一件大事来办,请客喝酒那是免不了的。
大牛自从跟水东合伙搞了酒肆之后,就整天不着家,成天成天的睡在酒窖裏,这都有好有两个月没有和赵春同房了,这孩子就算赵春有心说是大牛的,这也说不过去啊!
无疑这孩子是水东的,自从上次赵春去镇裏面,看见水东,便动心了,之后便想着方儿的,去接近人家。
这水东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以前在京都的时候就是个**胚子,**,酒楼那都是常客,家裏面有几个钱,就喜欢乱显摆。
后来在**跟一个大官家的少爷争一个花魁,最后把人给得罪了,这才躲到这裏来避风头。
这郎有情妹有意,一来二往,这两人便勾搭上了,开始还註意点,后来发现没事,整天没事干就变着法儿的折腾。
赵春这两天老是觉得胃裏不舒服想吐,觉得可能是生病了,便找了间医馆。
看诊的大夫是个老者,四十多岁左右,留着长长的胡子,穿着一身灰色长衫,很讲究,都发梳的也是一丝不茍。坐在案桌上,捋着胡子。
赵春就坐在对面,将手腕放在脉枕上,“大夫你帮我看着我这是什么病,我最近总是想吐,不想吃饭。”
老大夫探手将手指放在赵春的脉搏上,沈默了便可之后,又问了些问题,赵春都一一作答了。
老大夫收回了看诊的手,双手作辑道:“恭喜小娘子了,这是有喜了,以后还得多註意些,莫要太操劳了,带我再开些药,回去吃了就没事了。”
听到大夫的话,赵春直接楞在了当场,“有了,”
震惊的连药方也没有拿就走了,一旁的药童在后面喊了好半天,赵春也没有反应。
恰巧秦小可今天也在这家医馆,本来没有註意到赵春的,可是这药童在后面一喊,出于好奇秦小可抬头看了一眼,没想到会是赵春。
下一个正好轮到秦小可,药童一旁催促着,“小娘子,你到时快点啊,这后面排着这么多人,还等着大夫给看病呢。”
听得药童的催促,秦小可也没有多想,便进去了。
大夫似乎并没有被赵春影响到,依然是捋着胡子,坐在案桌上。
将手腕放在脉枕上,让大夫给把着脉。
老大夫摸着脉搏,心裏觉得奇怪,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都是怀孕的。
收回探诊的手,老大夫捋着胡子,“小娘子的身体并无大碍,这是太过操劳了,毕竟是有身孕的人了,这还是得註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