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澈在祁渊旁边坐下,梅轻寒也向太后行了礼坐在皇后身边。懿献莲儿对长辈行礼和男子是一样的,跪拜或是抱拳,梅轻寒随意的动作,看在皇后眼裏,就是卖弄风情。
太后母子三人简单的唠家常,大多是夫妻好好相处,早点抱上皇孙之类,祁澈和祁渊恭敬的应着,梅轻寒只在点到自己名字时恭敬的答一声是。皇后始终保持优雅的坐姿,不发一语。
梅轻寒在家耳渎目染,对朝堂上那些伪君子一向不待见,知道皇后和太后和他们是一路之后,自然也不是很待见,迷迷糊糊的听着几人谈论,好在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没一会儿,太后说乏了,要回房休息,祁澈祁渊无所谓的说“恭送母后。”
梅轻寒也跟着恭送太后,心中总算松了口气。皇后搀着太后离开,梅轻寒才直起身子,动了动坐的僵硬的腰肢。
“累了?”祁澈走到梅轻寒身后,一只手轻轻的给他揉着酸痛的腰。
“还好。”
祁渊看着很恩爱的两人,心裏也倍感欣慰。祁澈从十四岁,便离开了自己这个兄长,再见时已变成了现在情不外露的样子,把很多情绪都藏于别人触不到的地方。如今看到祁澈终于流露真情,也算是弥补了他为懿献的牺牲。
“澈儿,把轻寒送去汤仡那裏休息会儿,中午就留在宫裏吃饭,我还有事与你商量。”
祁澈点了点头,揽着梅轻寒送他去汤仡那裏。“你先休息片刻,午时我去寻你。在汤仡那裏你不必太拘束。”
梅轻寒也觉得,要是在宫中都是如此拘束,以后怕是不敢来了,边走边问祁澈。
“汤仡住在哪裏?”
“最南边的紫竹轩。”
“紫竹轩……是根据紫茶轩改的吗。”
“嗯,原先种了很多竹子。前年荣儿被毒蛇吓哭了,汤仡便让人把竹子刨了,种了很多桃花。”
梅轻寒记得祁渊有三个孩子,大皇子已经七岁,是皇后所生。另外一个皇子和莲儿都是汤仡生的,大皇子叫祁枫繁,今年已经十岁,最小的莲儿今年才两岁,。
“荣儿,皇兄可真会取名儿,繁,荣……”
祁澈想到这个,也僵硬的抿抿嘴唇“是,汤仡因为这件事情,还和皇兄吵过嘴。皇兄取的名儿,繁荣万世,枫万一个莲儿,这么个名字,把汤仡气得几日不理皇兄。所以皇兄又给枫万取了个小名,叫汤汤,说是他长得很像汤仡。”
“哈哈哈,皇上也真有意思。”
梅轻寒笑着走了几步,发现祁澈没有跟上,回过头,祁澈就呆呆的望着自己。
“怎么了”
“我从未见你笑过,你从昨日我进门就未曾笑过。”祁澈的记忆中,梅轻寒确实没笑过,初见的时候小心的跟在父亲后边,很安静,昨日进门后,一脸的温和,却也是没笑过。
梅轻寒往回走了两步,执起祁澈的手往前走。“快走,你不是还有事情和皇兄说,时候不早了。”
两人走到紫竹轩汤仡正带着两个孩子在院中玩耍,见祁澈两人进门,示意一边的侍女抱着孩子,迎了上来。
“见过母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