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自从在某地看过一次之后,就不想再看第二次的红球。好像是从他掌心冒出来的。
「威力大概只有闭锁空间的十分之一。而且,我本身似乎没办法变化自如。」
不知道为什么,古泉将他那张已经让人看腻了的笑脸转向长门:
「根据你的判断,这样足够吗?」
「……」
长门没有反应。我再度问道:
「倒是我说长门啊!那只昆虫的真面目到底是什么?社长又在什么地方?」
「那是情报生命体的亚种。它企图利用男学生的脑部组织,以提高生存几率。」
古泉将手指头抵在两眉之间,看起来像在思索着什么,也像是集中意志力。他抬起头来问:
「难道说,社长就在这只巨大的蟋蟀裏面?」
「没错。」
「这只蟋蟀是……我懂了。它是社长所想像的恐惧对象吧?只要打倒这只虫,就可以破坏异空间,对不对?」
「对。」
「还好是这么容易理解的暗喻。既然如此,事情就很简单了。」
不过在我看来既不容易理解、也不是那么简单。请你们用我跟朝比奈能够理解的方式做说明吧。
「现在似乎并不是恰当的时机?」
别把语尾往上扬!别笑得那么优雅!把那个红球丢到别的地方去!还有,想办法救救紧紧环抱住我腰部的朝比奈。再这样下去,我会冻未条(註:忍不住、受不了的意思)的啊!
「呀——」
朝比奈不但一直颤抖,甚至还限制了我的行动范围。这样一来,我怎么逃得了呢?
「没那个必要吧?事情很快就会结束的,我莫名地有这样的信心。这好像比追捕『神人』更好玩呢。」
结束实体化过程的蟋蟀,似乎就要一跳冲天了。不知道它能跳几公尺远?不如来测量一下距离——还是免了吧。
我生闷气似的说:
「赶快解决它呀!」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