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请起。”关夕月并不在乎这些大的礼节,伸手将地上的李瑾扶起,看着她枯瘦的样子,应该在冷宫没少受罪。
李瑾很恐惧的不敢去看关夕月,关夕月知道她还在乎,便将宫人遣走:“宫中出现太多的事无从说起,既然过去就过去吧,人不该活在过去。”她都释然了。
李瑾抬起头看着关夕月:“你不恨我?”
“不恨。”关夕月站在殿门看着外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过去是苦难的,更应该好好珍惜现在得之不易的生活。未来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她转脸看着李瑾,脸上带着笑容,李瑾看着她笑的样子,亦是被感染了,放松了自己。
关夕月想起李尚官,等她去舞乐局时,却听人温,李尚官早已辞官回乡了,是得到了皇上的准许。
关夕月她答应过李尚官,会为她做成她想做的事情,可如今李尚官已经离开,如此看来,食言的倒是关夕月自己食言了。
......
终于一切都平静了,是夜关夕月找到宋连为,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宋连为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你想说李尚官是吗?”
“皇上怎么知道?”关夕月有些惊讶。
“她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在你不再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一夜她闯入御书房找到朕,她的事情朕已经知道,但事情的孰轻孰重,她自会晓得。”再深下去的话他没有说,李尚官是定昌侯唯一剩下的血脉,希望她再也不要涉足权位中来。
宋连为早已查清,只是一直不知定昌侯的遗孤在何处,没想,原来一直都在这宫中。而李瑾为何执着进宫,她宁愿以身入宫,也是想因为当年的三侯之事。
可当年三侯之事,就连他这个皇上都是没法干涉的事情,何况先皇已经命令传记官将其密封,可谓是销毁的。
“月娘,一切都结束了,往事不可重提,关于李允依的事,朕可以不追究。但此事绝不可再提。”
关夕月点点头,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她不得而知。或许宋连为自有他的决定,他必定是一国之君,他需要考虑的是皇家秘密,以及百姓安危。
宋连为伸手将关夕月抱在怀中,总感觉她时刻都要在消失。
......
关于再次册封皇后之事,引来争议。
但无论文武百官怎么正义,宋连为心中已有所属,这个皇后的位置非关夕月莫属。
这件事足足在皇宫整了数月之久。
这日再次朝堂引来争议,但也有一些当初坚持的官员不再坚持,宋连为看着群臣:“朕意已决,中秋佳节,封后典礼。”说罢起身离去。
下朝后关夕月得知宋连为今日为了封后一事,又与群臣争执。她将怀中的小天恩托给奶娘,自己去找了宋连为。
“皇上,您如今能将权利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实属不易。文武百官也自有他们的道理,到底来说你是他们的君王,你想要什么,那是你一道圣旨的事情,何以群臣参讨?”关夕月看宋连为坐在那揉着太阳穴,知道他定是老毛病又犯了。
关夕月走到宋连为身旁,绕到他身后,伸出十指按在他太阳穴上,为他轻轻按压,已缓解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