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武功了,不知道还要出什么事儿呢。还是得怪我自个儿掉以轻心,居然就这么暴露了轻功。”她又嘆息一声,有些烦躁。
情绪是很容易感染他人的,小荷也有些担心了,却还是安慰道:“小姐你别担心,瑾王又不会武功,万一没有发现呢?”
“要是没发现又怎么会突然说我轻功好?”苏知心不禁又嘆了一口气。
小荷拉着苏知心的袖子,“别这么想啊,瑾王也可以发自内心地讚嘆一句嘛,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想得那么坏,我看瑾王就挺温和有礼的,一看就是个好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苏知心并不相信沈辞真的只是一个温和有礼的人,偏偏小荷单纯,也不再说别的打击她。
“小姐别担心了,我们多想些好的!”
苏知心垂眸笑了一下,摸着小荷的头,“好,我不担心。咱们还是快回去吧,早点回去还能休息一会儿。若是许烨铭真去了袖香楼,那我可得忙活一晚上了。”
许烨铭这人惯会折腾人,每每都要苏知心又是唱曲儿又是跳舞的。但凡许烨铭哪一次没喝酒,就恨不得拉着她一块儿玩一整晚不带休息的。
幸亏这人爱酒却不胜酒力,喝不了三壶就醉了,只要苏知心累了,给他灌上几壶便得救了。
小荷知道他这个人有多么麻烦,毕竟她给他们端茶送水时都见识到了,也安抚着苏知心,“没事的,小荷觉得王爷肯定会说到做到的,许公子今晚铁定是来不了了。”
苏知心想了想,还是觉得没把握,沈辞可没说今天就要和许丞相谈,万一明天才说这事儿怎么办。
她越想越难过,状态又萎靡了,低声道:“但愿吧,可谁知道他呢?”
看她这么难过,小荷也想多安慰安慰她,忽然灵机一动,说道:“对了!今天要下雨的!许公子肯定不会来了,小姐你放心吧!”
这话是对的,许烨铭这人最是讨厌下雨,若是下了雨,他必然呆在丞相府裏,哪儿都不愿意去了。
这么一想,苏知心舒服了许多,拉着小荷就往袖香楼走,说是要赶紧回去收衣服和被褥,免得给雨淋湿了。
***
这个时候,沈辞刚刚踏入皇宫大门。
身边的少年伸展了一下四肢,凑到他身边道:“王爷啊,要是今日不用进宫,你不会真的要送久寒姑娘回袖香楼吧?”
就如同发现了什么稀奇事儿似的,他一边说着,还捂着嘴偷笑起来。
沈辞不觉得有什么,随意说道:“怎么会,不过是客套话罢了。”
还真让苏知心说中了,沈辞这人待人接物极有风度,不管心裏怎么想,面上的功夫一定会做到的。
“这样啊,去年季公子约你去袖香楼的时候,咱不是正好见着她跳舞吗。那天看完她跳舞,你就拉着属下走了,就好像你过去只是为了看她似的。今天你又多此一举送她去衙门,属下还以为你对她有些心思呢。否则属下怎么会憋着一肚子话一言不发,可全是为了给你留机会,免得你被属下抢了风头啊!”
少年听他这么说,还颇有些失望,刚才憋话憋了那么久,全都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