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院裏的德希看上去比在家裏时快活得多。
她深受同学欢迎,热情大方自信,无论外貌、家势还是实力都超人一等,简直是被神明所宠爱着的存在,相比起来,她的奴隶伊比亚虽然长相漂亮,但阴沈又不爱说话,俩人一点都不相衬,有人猜测这个狡猾的黑头发是利用了男神的怜悯心。
伊比亚冷笑,被神明宠爱,这听上去真令人作呕。
“嘿,我的小甜甜。”
翌日就能出发去为期一个月的冒险,德希兴奋得发抖,在宿舍裏不断骚扰沈浸在自厌情绪中的伊比亚,她喋喋不休:“你知道我期待了多久么?终于不再是训练场裏点到即止的练习!我渴望用我的剑斩杀那些丑陋的魔兽!拔剑,横劈,上挑,直刺!”
“主人真厉害。”
伊比亚干巴巴的回应让她不悦地撅起嘴巴,全无在外人面前的英伟形象,她蹭过去他身边,只看见他平时亮熠熠的眼睛现在被垂下的眼睫遮住了大半,她摸摸他的头:“不要不开心,你是我最能干的仆人!”
“……谢谢。”
“不过就算不能干也无所谓。”德希抚摸他的脸:“长得好看就够了。”
他捉住她的手,轻轻亲吻手背,倾身低头:“不能干,怎么会无所谓?”
耳尖被嘴唇贴着摩娑,温热的唇瓣触感让德希咽了囗囗水,头埋在他的大腿间:“小伊,你跟谁学的说话这么色│情……”
伊比亚低笑着继续亲吻,这是惟一能令他感到轻松一些的方法,只是当撩拨到他箭在弦上的时候,又不得不压抑着自己的本能停下,痛并快乐着。
德希只当是亲昵的撒娇行为,在他怀中渐渐睡去。
这个姿势伊比亚很难睡得好,怕惊醒酣睡的主人,他只好往后仰摊在床铺上,两条腿悬在床外,但却睡得很好,或许是知道有个不会讨厌他的人在旁边。
翌日,早上天第一丝亮光从窗外刺进来,德希就醒了。
她坐直身,看见了姿势怪异的伊比亚,连忙把他推回正确的位置,同时也把他弄醒了,睡眼惺忪地看着精神奕奕的主人在看完挂钟上的时间后又萎靡成一团,钻进被窝裏:“时间过得太慢了……九点才集合……不开心。”
伊比亚伸手轻抚她光洁的额头,沈默不语。
八点的时候,德希才重新从暖洋洋的被窝探出头来,洗了个战斗澡就开始擦拭她那把几乎等身高度的重剑,剑身镶嵌了大大小小的名贵宝石,在窗外泻进来的阳光下闪闪生辉。
伊比亚亦换上一身方便行动的男装,黑色轻型皮甲把他整个瘦削的身形勾勒得更加纤巧,高领子让他全身只露出一张脸,站在金光闪闪的主人旁边,尤如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
“咦,为甚么穿这么高的领子?你不怕热吗?”
“有喉结。”
德希恍然大悟,拉开他的拉链摸了一下喉咙上的凸起,又摸了摸自己平坦的颈项,重新拉好链子后,她得意道:“看来我也有地方很像女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