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上次云不狂的事情已有几天,东皇云君要求槿如背的书已背的差不多,在槿如软硬兼施下,东皇云君终于答应她去凤凰山走一遭,只不过,在去凤凰山之前,她还得去东极宫大学堂报道一次。
离拜师大会过去大约有两个月了,槿如还真是第一次来到东极宫大学堂,裏面坐着的人她是感觉面熟,但到底一个都是不认识,同夫子报道一声,夫子随意指了个位子,让她先上完今日的课程再说。
东极宫教徒都是颇为严格,除了师傅教授,还有个大学堂教如何做个好神,分工明了,这也难怪东极宫最后飞神上神之人在九重天算是颇多。
想来,这东极宫弟子也唯有槿如是两个月以来才来上课,其余人无一不是每日在师傅处修炼后再来大学堂。
看到槿如,这些弟子在下方小声的嘀咕着,对她都是很好奇的模样。
“你们好,我是槿如,师从东皇神君!”因她是头一次来,夫子让槿如做了个简单的介绍。甜甜的对着下方东极宫弟子说话,槿如勾着唇角,很天真烂漫的样子,这水灵样子,倒是赢得夫子好感。
摸了摸胡子,夫子慈爱笑着,指了指空位,亲自迎槿如过去。这般样子,槿如不敢托大,她很恭敬的同夫子说着谢谢,继续装着乖巧小仙。东皇云君的弟子,在东极宫算是尊贵之人,然而,槿如在前世很清楚的明白,老师都喜欢乖巧学生。想到她自己大部分时间都是跟着师傅,大学堂毕业时还得靠着夫子打分,她笑得更甜了。
夫子满意的望槿如一眼,便兴致勃勃的教起课来,传授给东极宫弟子为神之道,也就是槿如前世的政治课外加洗脑课。
这样的课,夫子如何教都会是无趣,但槿如是谁,她是装神,无论怎样无趣夫子转头看她时她都能装的听得津津有味,夫子的笑容更深,就连深深皱纹都出来了。
这样的课持续大约有一柱香,久到槿如都装不下去,夫子的一句“下课”拯救了她。
这裏皆是年幼小仙,来了个新人,他们都凑了过来,以槿如为圈,七嘴八舌的讲起来,而这些话题皆是围绕着东皇云君。
“槿如,你是和神君住在一起么?”
“槿如,你好厉害耶,竟然成了神君的弟子!”
“槿如,神君是怎样的人呢,相传神君是很难琢磨之人,他对你如何?”
“槿如,神君大人好美,你在他面前会不会自卑呀?”
他们都一个个在问这问那,问题一出槿如还没有回答,他们又抛出另一个问题,使得槿如这八面玲珑之人都不好怎样处理,倒是庄清高,她在大学堂门口静静望着槿如,眸裏深沈,不知在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