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彧鬼使神差地伸手推开了门,裏面笛声顿时止住。
萧骏看清站在门口的人,吓得手裏笛子一滑差点掉地上,萧骏连忙弯身接住。
这一弯腰左腿碰地用了些,“呼——”萧骏吃痛地咧嘴,又连忙局促地将笛子放回原处。
“刚刚那笛声是你吹的?”江玥照从宁云彧身旁走近来,看见萧骏站在书架后,立刻又黑了一张脸。
“跟你说多少次了,你现在不要随便走动!”
“我……对不起,”萧骏连忙跛着从书架后面出来。
“奴才见过王爷,”萧骏有些心虚,宁云彧这么讨厌他,看到他躲在这裏偷懒养伤,会不会为难自己啊。
江玥照不高兴了,这人是不把他的话听进耳裏吗?都说了不能乱动,你居然还做行礼这么大的动作,知不知道要是这个时候骨头又重新错位会有多麻烦啊。
不等宁云彧说什么,江玥照就冲上去把他粗鲁地拖到床边坐下,萧骏忍不住发出呼痛声,脸都疼白了。
“知道疼?知道疼你就老实点,”江玥照心裏气呼呼的。
又转身问道:“王爷过来,有什么事吗?”
“苏老给你的信,”宁云彧说着将信递给江玥照,不多言一句就这样走了。
他是,生气了吗?
江玥照看着手裏的信,不由怒从心生。一封信而已,派秦桓或者下人送来就可,他却偏亲自送来。想到刚才见宁云彧为笛声痴迷的样子,江玥照猛地回头瞪了萧骏一眼。
萧骏正低头盯着自己的腿看,压根没看到江玥照瞪他的这一眼。
江玥照不觉心中更气,大步走到药架那裏,拿了药和纱布走过来。
“唉?这药不是两天一换吗?”
“要不这腿你自己医?”
“额,还是你来吧,”萧骏悻悻地闭嘴,这江玥照怎么突然吃火药了?
“啊——嘶——”他的腿。
“叫什么,又死不了!”
萧骏苦瓜脸,“……”
“阿……呼……”萧骏狰狞着脸。
“你再敢叫一声,我就废了你这腿。”某人咬牙。
“……”萧骏抿嘴,脸疼得通红。
……
折腾了许久,终于换好药了,萧骏呼出一口气,要是江玥照再多犯几次神经,他这腿真就挂了。
然而,事实证明,江玥照还是一个有医德的好神医。
又煎熬了十几天,容离再来看萧骏的时候,带了一副木拐来。
江玥照开始让萧骏借着木拐的力,慢慢在房间裏走来走去,慢慢开始恢覆左腿的行走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