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我福了福身,亓官云岳负手而立问道:“不好好呆在府裏站在这裏作甚?”
我笑答:“在这裏等三日不见的主上啊!”
亓官云岳似是微微一楞,继而道:“进去吧,稍后即可传晚膳”
“是”
景缺倒是同我并行给我讲着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倒是那个美髯长目的始终木着一张脸不发一言,始终紧紧跟在亓官云岳身后。心裏觉得好生奇怪,但此时不便于询问,等用完晚膳找个机会逮住景缺好好问个明白才是。
在伺候亓官云岳用晚膳的时候还在思索用个什么办法将景缺从亓官云岳身边骗来,却谁知晚膳一过亓官云岳就同那美髯长目的步入书房且打发了景缺出来将房门紧闭。我拉住景缺的袖口就往赏心亭裏带,可拉了半天景缺竟然不给面子半分未动。
我无奈“大爷!您好歹走两步啊?”
景缺带着鄙视的容色看着我“原本想着只要你能拉动我,我就跟你走,但瞧这半天的功夫我未曾移过步且尊上在裏头议事,外头不可无人镇守,有什么事就说吧!”
“这裏不便,那就去那边的川胥断目下,可好?”景缺略一思索便允了。
“什么事?说吧!”
“今日与你们一同来的那个美髯长目的是何许人也?看上去和主上甚是熟悉”
“哦~他呀!”景缺懒懒地操着手靠在树干上漫不经心地答道“他是现在的修罗大主,觉着尊上……主上是个不错的主就跟来了,怎么了?莫非含晚你喜欢这种类型的?”
“讨厌啦!人家心裏是有主的”我用自己都觉得太谄媚的声音说道。哼!既然你来恶心我,那我就把这个恶心再提高一个层次也不是不可以的。
这个景缺什么都好,就是最讨厌女子娇滴滴的媚态了,曾一度我皆以为他乃断袖,然当那日同亓官云岳不经意提起这个想法,亓官云岳听了却是冷冷的笑着,说什么要是景缺是断袖那可真为天下除去了一祸害。之后我才晓得景缺是个名副其实的沾花惹草的主,且处处留情,这都是后话,暂且不表。
所以当我说出这话时景缺瘪了瘪嘴,我继而又道:“你可别真把我当做不谙世事的傻丫头,以前在川梁的时候我就听人说过那修罗大主是先魔尊麾下的一员大将,只因先魔尊的羽化才遁于极渊不出来的还放出什么‘一生不侍二主’的话来。所以,若不是你在诓我那就是还有什么重要的是你没有告诉我的”
景缺听我这样说,面色微微一凝继而又恢覆常色道:“能有什么旁的事我没告诉你,你想多了。我的问题回答完了,我去看看周围寻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