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星一连给越晨打了三个电话都没有人接,只好自己冲进小区裏去找,但很快程星就发现他根本不知道越晨家在哪,一家一家更是不现实。
程星靠在路灯柱子上喘了两口气,拨了个电话给乔唯。
从乔唯那要到了艾泠的电话,又从艾泠那问到了越晨家的地址。
程星几乎用上了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越晨家,又根据艾泠说的,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摸到一把越晨家的备用钥匙。
虽然一路上已经有无数种越晨惨死家中的画面在程星脑子裏出现,但他并不希望看到越晨有任何意外。
程星又慌又急以至于开门的时候手都在发抖。
千万不要让我成为第一案发现场的目击者啊越总,虽然咱们俩刚认识两天但我还是希望你活着啊,你可不能死啊越总......
“越晨——”
程星冲进越晨的家裏,一边叫他的名字一边推开了各个房间的房门,终于在南面的一间卧室裏找到了半死不活的越晨。
“越总?”卧室的遮光窗帘拉着,屋裏黑乎乎的一片,程星摸开门边的开关看到了缩在被子裏的越晨。
“越总你还好吗?”程星蹲下身,伸手摸了摸越晨的额头,摸到一手冷汗。但是程星对此表示很开心,越晨还没死还有可以抢救一下的机会。
越晨被乍一亮起的灯光晃的睁不开眼,埋在被子裏含糊地嗯了一声。
“哪裏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程星动作利索地从衣柜裏拽出两件衣服扔到床上。
“胃......”越晨虚弱地哼唧了一声。
程星以为越晨在叫他,立马像关怀临终病人一样立刻扑倒了越晨床边,“怎么了越总,有什么吩咐?”
“电视柜的药箱裏有胃药,不......不用去医院。”越晨双手隔着被子捂在胃上,脸色惨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等我。”程星立刻冲进客厅去翻电视柜裏的胃药,又兑了温水一起递到越晨的床边。
越晨闭着眼睛皱着眉,看起来疼得不行。
“先把药吃了。”程星拿了纸巾帮他擦额头的冷汗。
越晨缓了好半天,才勉强起身把药给吃了。
“疼多久了?”
越晨靠在床头,脸色并没有好多少,“不知道,一直在疼。”
“从昨晚回来一直疼到现在吗?”程星不自觉地皱起了眉。
越晨点了点头没说话,只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总不能说就因为喝了一杯酒的缘故吧,这太没面子了。
“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程星把衣服放到越晨手边,“你把衣服穿上,我跟行政那边打个招呼。”
“不......”
“不行!必须得去,你完蛋了我就没工作......了。”程星没想到自己竟然一着急把心裏话说出来了,连忙住了嘴,“你你先换衣服。”
说完火烧屁股似的出了越晨的房间,没有看到越晨脸上一抹虚弱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