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宁城,近7点。
偏郊区的车尾气在马路边喧嚣而过,熄熄澄红,仿佛在为一个绚烂而盛大的舞蹈夜晚悄然配合地静音。
后臺化妆室。
宁蛐翻白眼化眼妆,她手不停地抖,“别动。”
“你这抖得,跟帕金森一样,”闺蜜井倪瞬间缩回手,“作为你的化妆师,感觉每个月我在白拿你工资……”
刚说完,她就顿住,有点傻眼地看着镜子裏的宁蛐。
紫发垂肩,亮片点缀勾勒出眼尾,她化了一款水钻妆。
但她眼型偏开扇,透出了几分真诚感,像舞臺上的绝美精灵。
“行,”井倪抬起眼,“混吃白饭,我安他妈逸了。”
“蛐蛐儿,今晚观众席有个大佬要来,”井倪嘬着奶茶,“导演说,给节目组註资最大的一个投资商。”
井倪说:“工作群都炸了,徐导叫每个艺人必须亲自迎接。”
“这么隆重,”宁蛐好奇问,“谁啊?”
“好像是什么集团的第一执手人吧,我不太清楚。”
集团,涉及业务广泛,旗下包括一线城市顶级商圈、具国民度私人商业银行等,新上任的总裁蜚声圈外。
上任后,他改变运营模式、大刀阔斧解决腐溃业务,推出新型生态合作链,一时之间名声大噪,引起轰动。
段宴成为商业新生传奇后,邀约不断。
不过,总裁很神秘,从来没露过面。
包括这次舞臺邀约的明星艺人。
都不知道註资第一的商业大佬是的新任总裁段宴。
井倪说:“导演还让大家懂点礼貌,不就是殷勤卖乖么。”
“殷勤卖乖?”宁蛐想着导演的命令。
“你要实在不愿意……”
宁蛐比了个手势,“我可以!这个我很会的!”
“………”
—
舞臺灯光布置好后,宁蛐熟悉舞蹈,看了眼臺本。
为了活跃现场。
臺本设计有一个特殊要求:和臺下粉丝要有互动,跳舞结束后,拿出一根玫瑰送粉丝。
不过玫瑰还没到,彩排就只能用别的代替了。
主持人的换场广告已经响起。
就差炸耳朵了。
宁蛐把耳麦调整后,却发现道具小姐姐漏给了她代替玫瑰的东西!
算了,她开始自己找。
从道具组随便扒拉出一箱零零碎碎的东西。
正准备翻,她直接被经纪人拉走了,“找你半天,快快快!”
“等一下,”宁蛐抬头道,“我找玫瑰花。”
“什么玫瑰花!?”张钰急道,把人拖走,“刻不容缓了!虽然是彩排,但也有观众啊!音乐都快开始了!”
宁蛐手上捧着锡铁箱子,被她拽走。
舞蹈开始前几分钟。
她蹲在入口处,虽然没指望能找出玫瑰,也有可能有别的。
然后,她就从裏面找出了棒棒糖、冰红茶、茶叶蛋……这都什么玩意儿?
不过既然是彩排,标准也没这么高。
然后,她又从裏面翻出了个东西。
恰巧这个角度,外面的副导演能在监控机子裏看得一清二楚。
他一边掌镜,视线一边垂下,用对讲机和道具组说:“快去入口,宁蛐拿着道具组的箱子在……”
道具组组长问,“在干什么?”
“快去,都快上臺了,她……”副导演看清楚,微怔两秒,“她在偷吃道具?”
道具组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