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修时,班长用班费给女生们买来雪糕慰劳,加上陈一言几人的说笑逗趣,比赛时候的阴霾算是全部散去。
预备铃响后,郭少哲把她叫了出去,还是走人比较少的侧楼梯,直到走到正门,他才解释道:“洛离,我哥想和你聊聊,去金天可以么。”
“请假了么?”
“和季主任打过招呼了。”
“嗯。”洛离不用刷卡就出了校门,踏入郭少哲家裏的宝马。一个小时前的球赛让她有点疲惫,静静地窝在一角闭目养神。
郭少哲也没去打扰她,只是目光掠过她手臂上几道红肿的抓痕,眉心蹙了蹙。
“对了,我还没吃饭,可以点个套餐吧。”洛离忽然觉得饿。
“当然。想吃什么?”
“嗯……一个红烧茄子煲饭,谢谢。”
“好。”郭少哲当然不会说金天没有这么家常的菜式。
并不是上次那一间包厢,而是隔壁。洛离进门之后,郭少哲却转身笑道:“我还有别的事。”
“哦。”有点怪怪的,但并没有危险。
看常董的洁癖就知道要换鞋,洛离套了双最小的男士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向客厅,转了转视线,在吧臺上找到人。
他洗过澡,穿着黑色及踝浴袍,而吧臺上方只开了一盏幽蓝色的小灯,把他苍白的脸赢得更加虚弱。
“常董。”洛离出声唤道。
“坐。”
“嗯。”洛离顺便看了下玻璃酒柜,瞅见一瓶陈酿茅臺,眼睛顿时发亮。
正巧,独酌的某人开口,“想喝什么自己拿。”
洛离毫不犹豫地打开酒柜,拿出那一小瓶茅臺,兴奋地点头,“嗯嗯。”
常少卿一直没看她,当闻到一股悠长的酱香味,才一滞,回头看向她,只是见她满脸陶醉,也没惊讶问话和阻止,淡淡地看着她,斟了一小杯,小口小口喝下去。
这模样,倒像小松鼠抱着松果,愉快地啃着。
而且,没有醉意。
常少卿当然不会怀疑金天以水充酒,眼波罕见地漾出一圈涟漪。当她喝了两小杯,他才幽幽开口:“号出发。”
出发?去哪儿?
洛离通常在酒后大脑转速更快,比修炼时不差。她一搜记忆就明白了,“去哪儿?”
“瑞市。”
“号,星期几?”她问。
“一。”非常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