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相似,但其实并没有真正的萎缩,只有一个开端它便停止了,实际上,她的神经裏面只是被阻塞了,但因为没有接受这方面的治疗,导致神经阻塞越来越严重,以至于现在都形成了依赖性,再想疏通她的神经记忆已不大可能。”
“恢覆不了了?”左律皱眉,怔然。
看来,五年以前,白念诚是故意不想让薇儿想起从前!
他延误了薇儿的治疗最佳时期!
这个男人,薇儿为什么会遇到他?
左律双手紧握成拳,又无奈地缓缓松开。
酒店房间裏,无忧看到左律回来,忙迎上来,接过他的西装外套,柔声问:“伦卡医生怎么说?”
左律看着她,温柔的眉眼儿,温柔的唇角,她始终还是他的宋薇儿!
抱着她入怀,他轻轻地嘆气。
从他的神情,还有他此时的嘆气声,无忧已经猜到了结果:“还是没办法是吧?我还是不会想起从前?”
他低语:“别想了,只要你还在就够了。”
她苦涩地笑:“明明活着,却连亲人都想不起来,我真的好没用。”
“没关系,他们不会怪你。”也许,正是因为她童年的所有记忆太过凄惨,老天才会将她那些记忆给收走了吧,好吧,这样也好,只要也快乐,不想起他和她的从前又有什么关系呢。
现在,最主要的,她不是已经回到自己身边了吗?
他低头,吻住她,缠绵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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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航班上,无忧心情一直低落,左律伸手,将她的头揽进自己怀裏,低声说:“还记得叫过你姐姐的尹溶月吗?她是你的妹妹,如果,你想见亲人,这次回去,我让她过来见你可好?”
无忧想了想,摇头:“以后再说吧,我现在还不想见谁。”
谁也不认识,见了又能怎样,不过徒增别人的可怜罢了。
“好吧,等你什么时候想见了,我再让她来。”
她想起那次她因手腕处的伤住进医院的事,不禁问:“有一次我在医院看到你送她进医院,她手上有伤,是怎么了?”
左律没想到她竟然见过尹溶月zisha未遂送进医院的事,尽量轻描淡写地说:“喜欢她的那个男人管她管得很紧,怕她移情别恋,将她关了起来,所以,她为了能让他醒悟,才用了那么一招——”
“什么?你是说她zisha?那后来怎么样?她还好吗?”不知为何,听到自己的亲人zisha,她的心一下子竟然情不自禁地就紧疼了起来。
“没有!她没事!宝儿别急,我说了,她只是做样子吓银以权,做样子!”
“真的只是做样子?”那那天,为什么流那么多血,她分别是看得清清楚楚。
“是做样子!宝儿,别担心了。”
她的担心害怕让他不禁又后悔告诉了她这件事,将她紧拥入怀,左律发现,现在居然都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随时都让她开心。
“银以权就是尹……溶月的先生吗?”尹溶月,这个名字,叫来却是那么陌生,她真的就是自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