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童真
“那副总我们就先走了,合作的后续细节和您接下来的行程我今晚做了整理会给您。”
元柠安闭着眼嗯了一声。
得了应答,秘书转身解安全带,视线却在自己老板左手边的礼物盒上停了停。
简约朴素的牛皮纸礼盒,可秘书知道那是老板自己动手换的,原本可是粉粉嫩嫩的。
买礼盒的时候她还在想孩子不都喜欢粉红又可爱的东西么,老板怎么还要专门换成这种一看就不讨小孩子欢心的包装。
她原本还以为是老板家的女儿品味独特或者是老板和女儿特有的暗号,可现在……
她开门下车,看着面前的大楼心情奇特,仿佛怀揣着天王巨星的料偏偏又不能和狗仔讲。
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真是让人心痒痒又飘飘然啊。
很好,她宣布从此刻起她就是资本家的粉头了!
资本家,可逆不可拆!
别人家的是同框即发糖,对视即拜堂,互动一句子孙满堂。
都太了!
看看她粉的,她可是偷偷打听过的,当年可是求婚结婚一条龙服务到底的,现在孩子都四岁半了,永远在发糖,白天战商场,晚上一张床。
糖简直不要太好嗑,分分钟上头。
司机和秘书都走了,车裏一下子安静下来,原本还绷着几分形象的元柠安彻底放松下来,恍恍惚惚就要在一片寂静中睡过去。
却在一声开门声中瞬间清醒。
偏头笑着看那人敛了敛裙子,坐进来,然后关门。
明明都是再平常不过的动作,偏偏在她眼裏优雅又高贵,特殊得不得了。
她没救。
元柠安心内长嘆一口气。
看到小朋友嘴边的笑意,沈温尔倾过身吻了吻,轻声问,“想到什么了?”
这么多年了,她熟悉她熟悉到只从她细微的表情之中就能判断出她在想什么。
而现在小朋友那懒散又有几分狡黠的笑意,肯定是又想到了什么奇奇怪怪又好笑的事。
熬了三天夜加上刚下飞机,元柠安整个人都显得不大精神,她靠在沈女士肩膀上带着三分疲倦的说,“只是忽然想到了一个词很能形容我。”
顺着她的头发,沈温尔笑着反问,“什么?”
元柠安悄悄笑了一下,“舔狗。”
这个词还是上次她听秘书聊天的时候学来的。
体会到了其中八分意,沈温尔应景的笑了几声,只是到最后只剩下对小朋友满满的心疼。
小朋友这次出差行程很紧,六天跑了三个国家,偏偏这次事情还颇多,从引进海外影视娱乐到投资项目考察,谈判崩了一轮又一轮,评估会议一场接一场,一个个挨着上不带歇的,那几天小朋友忙的每天只能和自己说两句话——
起床了,吃饭了。
都不敢说什么时候睡觉了。
看看现在恨不得闭眼就睡的模样,怕是压根儿就没睡几个小时。
明明自己也过过那样的生活,偏偏放到这个人身上沈温尔就是又心疼又无奈。
恨不得帮她做了才好。
脑袋沈坠坠,背上轻柔的力度让元柠安差点被睡意拽去,却被不小心碰到的棱角拽回几分清醒——
礼物还没送呢。
这耗了她大把头发想出来的礼物可不能让沈女士自己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