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总是做一些重覆的梦。
梦裏总有一个少年在我旁边,不过我总是看不清他的脸。
我觉得自己中邪了。
频繁的梦到同一个人,不是好事。
为此,我特意去算了一卦。
大仙儿摸着胡子跟我说,我们俩从前认识。
我恨不得掀了他的桌子,不认识我能梦见他!我想知道他是谁!
大仙被我吓得老脸一白,说不知道。
唉。
我垂头丧气的往回走,顺道买了个红灯笼。
新年快到了,挨家挨户都挂满了红色的灯笼和窗花,街上多了好多卖炸货和年货的摊子,小孩儿都拿着灯笼在街上跑,笑的露出没换掉的小狗牙儿。
李承鄞拿着我买的灯笼,翘着二郎腿训我,
“我说你差不多得了,这几天你都买了多少个灯笼了,你要把这东宫变成灯展啊!”
我咬着牛肉,白了他一眼,
“你东宫那么大我挂两个灯笼怎么了?你要是不喜欢我就挂我自己宫裏,你不来不就得了。”
“你长本事了,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一直都这么跟你说话啊!”
“你这女人!”
我不出意料的把李承鄞气的皱起了眉头,他抿着嘴,白了我一眼。
“牙尖嘴利!”
“听不懂!”我摆弄着手裏的叶子牌。
“孤陋寡闻!”
说成语说上瘾了吧,我看着他,扔出了一句话。
说的是我们西凉话,意思是你这个男人真小气。
我以为李承鄞听不懂的,结果他瞇起眼睛看着我,道,
“小气?”
我傻了。
他何时会西凉话了?
“你会我们西凉话?”我吃惊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