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如期而至,包着脑袋缩着脖子我提着大行李箱行走在去往那个房子的路上。胖企鹅。行李突然就脱手,我用手将围巾往下拉了拉,看到只穿着一件黑色麻棉风衣的许峰。我一个寒噤打来。大哥,你不冷吗?我说着。可能由于我是全副武装,说的话也只有自己听得到。他只是自顾自的拉着我的行李向前走去。走出校门的路还是蛮长的。
“是米莱吗?”我看着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人。我唯一的感受就是,难道这世上难道就只有我一个活在冬天吗?
我点点头。“我叫你很多声了。”他笑着说,脸上似乎还有一点点红晕,是害羞了吗?“哦。”我又是傻傻的点头。天地白茫茫的,他也是着一件白色毛衣。“你傻了啊?我是班长啊。原来是班长啊!”我还是木木的点头,不禁喃喃问道,“原来?”。他摸摸后脑勺,很熟悉的一个动作。“是啊,明年就不当了。”然后看了看我着我的眼睛。
“你怎么还没有回家啊?”我没话找话说。
“我不回家了,准备直接去深圳打工的。”“打工?”
“对啊,你是要回家的吗?”
我抬头看着走的远远的许峰,只好点头称是。
心中无端的隐隐不悦,他的家境那么好,还要去打工吗?
正好看着许峰回身正好整以暇的看着我。我只好对班长说,“我男朋友来接我的,我先走了。”说着就加快步伐。我想我是心虚都一些的吧?我为自己的作为倍感可耻。
“是谁啊?”他邪邪的说着,拉着的行李也顿顿的响。
是吃错药了吗?我在心中念叨。
心中无端生出一种愤恨,所以我说,“是我男朋友。”他没有资格限制我,不是吗?
“男朋友?”他突然阴阴的那眼神看着我,他的眼神,深邃又空白,很覆杂的合体。就如他这个人,我永远都看不透。同样的,我也懒得去明白。
“对的,他是我的男朋友,你别忘了,我还有我的生活。”
静静的坐在车子裏。车子流动,我的指尖在满是雾气的窗户上画圈,一圈一圈,我没有错,我错了什么?脑海清晰的一遍一遍的重覆当时的情景,想的不一样,或许可以更加的离谱一些,我可以冲着班长就来的刺激一些,心裏跳跳,不知觉的就好笑起来。车子猛的一震,身子差点就震起来了。拍拍胸脯,暗暗抒气。
他开着的车子一点都不平衡,我竟然有晕车的感觉。
一路沈默,却在突然爆发时让我无法招接。我不知道他无端为什么会这样?我的身子发颤而他却似乎一点都不再在意。。一开门就拉着我,将我圈起,然后恶狠狠的拉掉我的外套,撤掉我的围巾帽子。我挣扎,我为他突如其来的行为感到迷惑。
可是一句话,他就在我耳边说了句,“别忘了,是我买了你。”因为这句话,我的动作慢了下来。
“是我忘记了。”我保持清醒的说过这句话。
我忘记了,□□。我只是□□的工具而已。我是他用钱买来的,只记得这点,却忘记买我是用来干什么的。我是习惯了他对我的放肆了吗?
我不在抗拒,我想起自己的无家可归,因为他之前的下命,我没有租房子,如果现在我惹他不快,他将我赶走,或许明天新闻上就会出一篇女大学生冻死街头的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