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汐脚步一顿，楞住。
“？”她转头看他，尽量控制自己的表情，故作迷惑不解。
“对啊，是谁？”陆干又问。
宋宴汐笑了笑，说：“你不知道吗？冰雪女王啊。没看过那部电影？”
陆干探究的看着她：“这个是你认识的人。”
宋宴汐：“……？？”他到底知道些什么？怎么突然问起？
可是看他的样子，不像是知道的存在，不然不会这么淡定的询问。
“你刚才梦裏还喊了这个名字。”陆干之所以会问，是因为直觉告诉他，这个人跟宋宴汐关系很亲近，她抓住他的手时那亲昵的口吻，带着浓浓的牵挂感。
可是在他的记忆中，宋宴汐身边并没有一个叫的人。
宋宴汐心裏咯噔一下，面上若无其事道：“我在国外养了一只小猫咪，给它取名，刚才可能是太疲惫，说了梦话。”
“哦。”陆干应了一声。
虽然觉得有点什么不对，但也说不上来有什么不对。
但陆干观察到宋宴汐脸上有一丝不耐，他不再追问。
两人回到现场，继续工作，直到后半夜才把原定的内容拍完。
宋宴汐换了衣服出来，陆干还坐在器材前。
他专註的看着屏幕，目光深邃，侧脸干凈利落。
通过这段时间的合作，她知道他是一个非常认真又严格的导演，在片场也没什么废话，满脑子都是戏。女学员想在他跟前撒娇卖萌浑水摸鱼，基本上就是自讨苦吃。
陆干起身，道：“这么晚了饿不饿？要不吃个宵夜再回去？”
宋宴汐摇头，“我想赶紧休息，不想吃东西。”
陆干：“好吧。”
宋宴汐刚上节目组的面包车，又一个高大的身影上来了，弯着腰往后排走，坐到她身旁。
最后一排有三个位置，宋宴汐往旁边挪了挪。陆干看着两人中间能坐下一个大胖子的距离……就像是楚河汉界。
陆干道：“太晚了，懒得跑，先过去住一宿。”
空气沈默了一会儿，前排坐着的工作人员连连点头，“哦哦，明白。”
宋宴汐看着车窗外，仿佛神游天外。
陆干：“……”
他揉了揉眉心，再次开口，这次是指名道姓，“宋宴汐，再过几天就要公演了，紧张吗？”
宋宴汐这才回过头，道：“还好，期待比较多一点。”
陆干：“看来你很享受舞臺。”
宋宴汐点头，“因为得之不易。”
得之不易……
陆干想起了四年前他们离婚的触发点。
她接了个本子，他让她推了，她突然就爆发了。
陆干没滋没味的接了一句。“嗯，加油。”
宋宴汐没作声。
陆干也不再说话。
片刻后，车子抵达训练营，两人相继下车。
陆干站在原地，目送宋宴汐进入宿舍大楼后，方才离去。
两位同行的工作人员，等他们俩都走了之后，低声议论。
“你觉不觉得陆导跟宋宴汐之间，气氛有点微妙？”
“是尴尬吧？”
“差不多吧，感觉陆导总是在尴尬边缘疯狂试探。”
“宋宴汐好像对陆导爱搭不理的……”
“可不是，其他小姑娘跟陆导一块儿的时候，陆导前陆导后的，脸上都要笑出花了。宋宴汐只要结束工作，就冷冷淡淡，从不主动跟陆导说话，更别说巴结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