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真快,一天又一天的,一个月就没了。
乐文泽这两天有点心慌,这个年过完以后一直不太正常,离红姐该回来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了,以往并不是没有过这情况,也许被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给耽搁了,但这实在没办法说服现在的他。
可能是那一批来历不明的人,让他总有种止不住地心慌的感觉。
乐文泽逮着李辞上课没事儿时,会到路头的山上看看,那是他能到达的尽头,半个月了,还是没见人影。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李辞敲了敲他的碗。
“……啊?”乐文泽一惊,连忙夹了口菜。
“唉,别吃。”李辞忙打掉他夹的辣椒,“吃个饭你都能跑神,还是你什么时候学会吃辣椒了?”
“……不会,”乐文泽糗地抓了抓头,“也不能说有事,就是感觉最近有点心慌。”
“怎么?”李辞把伸出去的筷子收回来,给自己夹了一口。
“年后来了三批人,不知道目的,本来红姐半个月前就该回来了也不见影,我总觉得不对劲儿。”乐文泽用筷子不停地搅着粥。
“别搅了,待会儿不能喝了。”李辞看了眼说:“那三批人你什么都不知道?”
“嗯,偷偷摸摸的上山,一来就被我砍晕了,消去了山上的记忆给扔回去了。”乐文泽停了手把筷子搁在碗上说。
“你为什么不问问他们?”李辞问。
“我之前失忆,是红姐给我讲的这儿的规矩,除了经过我允许的人,一旦踏上山立刻敲晕了,不能让他们发现我,消去记忆给扔出去。”乐文泽说。
“哦,那你红姐是怎么回事?”李辞问。
“不知道。”乐文泽摇摇头。
“没联系方式?”李辞问。
“没。”乐文泽摇头。
“她不是有手机吗?你知道她手机号么?”李辞继续问。
“有,但我不知道。”乐文泽又摇了摇头。
“先吃饭吧,要凉了,”李辞嘆了口气,夹了口菜就着馒头咬了一口,“那最近你还是小心点吧,既然有神有妖,说不准也有第六感,预感什么乱七八糟的。”
“嗯。”乐文泽又纠结了一会儿才拿起筷子心不在焉地抿了口粥。
乐文泽还是早上没事儿时会去山上看看,坐在石头上靠着树,路上人很少也不怕被发现。
今儿天阴着,闷得很,乐文泽地眉头越皱越高,胸口像是被什么压着能听见嗡嗡的跳动声,猛地看见一道红影从拐弯处闪过摔在路上。
乐文泽猛地坐起来,是红姐,只是那红色不是衣服的颜色,是血,这么远都闻得见那血腥气。
红姐摔在地上,撑着胳膊试了几次始终站不起来,只能慢慢往前爬……
乐文泽看的着急原地踌躇了一会儿,深吸了口气,绷紧了腿一把冲过去,捞起红姐感觉红姐推了他一下也没力气吭声,连忙往山上退,就这一瞬间的功夫,灵力已经被抽走了不少,他捂着胸口猛喘了几口气才有力气开口,“怎么回事?”
红姐一被碰到就下意识要打过去,被乐文泽头发不小心扫到才认出是乐文泽,松了力气任他带着她走,用了好几口气才说完了这四个字,“……带……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