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路郝刚参加完一个狐朋的婚礼,地点在郊区。还没来得及换下伴郎服,就被胡锐的电话催着,开车赶去李泽雨的酒吧。
电话裏胡锐的声音很急,断断续续的讲,路郝能听懂的就是“李泽雨不见了……”。
偏巧那天从郊区回市裏的路出奇的堵,本来不算太长的路程,开了整整5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路郝进了酒吧,酒吧当天没有营业。
胡锐坐在吧臺边的高脚凳上,旁边站着文寒和叶良。路郝冲文寒和叶良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胡锐指着吧臺上一小滩血对路郝说:“我来…来的的时候没看见大雨,我打他的电话一开始是没人接,再打就是关机……小文也没看见大雨,只有叶良看见大雨神色匆匆开车走了……你说他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老板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因为只看到了背影,所以不清楚长相是什么样。”叶良及时补充道。
路郝听了两人的叙述,又看了眼文寒,文寒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路郝只得拍着胡锐的肩,说“你别急,李泽雨多大的人了不会出事儿的……我再给他打打电话试试看。”
“没用的,我们三个刚才都打了好多遍,他一直是关机状态。”胡锐的声音裏都透着一股无力。
路郝不信,偏拨了李泽雨的电话。没想到竟然通了,过了一会儿手机那头就传来李泽雨的“餵~”…
胡锐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噌”的站起来抢过路郝的手机,透着手机就对手机那头儿的人破口大骂起来。
余下路郝和文寒、叶良三人,一看这架势,总算把心搁肚子裏了。
这三人心裏都想着能联系上李泽雨应该就没事了,况且胡锐那个脾气暴躁的主儿一时半会儿也骂不尽兴,事情的真相只能等俩人沟通完由胡锐转达了。
于是三人一齐坐了下来。
文寒和路郝中间隔着一个叶良,路郝歪着头看向文寒。借着朋友婚礼的事儿,连着好几天没来,几日不见,文寒更瘦了,下巴尖尖,两眼发青,一副营养不良的小白菜样儿。
文寒肯定能感受到路郝的视线的,可他就是不朝路郝这边看,坐姿笔直,两手交迭,右手拇指一个劲儿的推捏着左手的食指,显得很不安。
灯光打在文寒的脸上,路郝再也没有第一次看见文寒穿酒吧工作服时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了。不过小文同学这么一种病娇样,却让路郝更加可怜起他来,心中生出一股类似“疼惜”一样的情愫。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胡锐那边终于住口了。
胡锐把手机还给路郝的时候,交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李泽雨的堂弟来找李泽雨,说是李泽雨的奶奶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