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崎忍了三次,发现白鲟在讨论决策的时候第四次失神,他停住了自己正在说话的嘴,慢慢喝了口茶水,眼睛斜觑着白鲟,没打算出声提醒,等着眼前这位自动发觉。
赵子崎这一停,圆桌上的其他人就没有再说话,一群人都睁着眼睛看着首座上的白鲟,看着这位似“凝神倾听”的人什么时候能回过神来。
白鲟旁边坐的是易笙,看着周围炯炯有神的目光,易笙有点受不住了,长腿一伸,狠狠给了白鲟一脚。
白鲟吃痛,猛然惊醒,疑惑地看了眼踢他的易笙,小声问:“怎么了?”
易笙用手指了指白鲟的另一边,白鲟朝着他指的那个方向望去。
赵子崎正万分悠闲的喝着茶。白鲟立刻觉得大事不好了,他记得是赵子崎汇报这近来的情况来着,现在这是说完了?还是怎么了?白鲟立刻回过头看向易笙,抛了一个求救的眼神。
易笙也回了他一个眼神,意思是看我没用。
白鲟没有办法,只好干笑着扫了眼众人,众人纷纷低头玩手指甲,那架势仿佛要将手指甲玩出个花来。白鲟没有办法只好再次看向赵子崎,不好意思的问:“话说刚刚讲哪了?我一时不查,分神了……”
赵子崎冷冷哼了一声,抬起茶杯准备再喝一口,忽然发现没有水了,他又将茶杯放在了桌上。白鲟见状立刻叫人加满。
“你讨好我也没用,”赵子崎喝着丫鬟新添的茶道:“实话实说,你刚刚为什么分神。”
“这个……”白鲟搓了搓手,微微一笑,正准备撒谎,刚一张嘴却没了下文,因为他察觉到“救兵”来了!
赵子崎也听到了响动,皱着眉头看了眼“逃过一劫”的白鲟,然后随他一起看向门外。
“殿下,按照您的要求已经将林二公子和承业接到驿站了。”
白鲟望着来人笑道:“仲信,辛苦你了,现在他们人呢?”
“在来的路上林二公子看到了沐姑娘,便和承业一起留在了沐姑娘那裏。”
“这样啊,”白鲟说着,看了眼仲信,笑道:“你还有话?”
“是,但不是什么大事,听说殿下在开会,属下就在门外等着,待殿下会开完了属下再跟殿下说。”
白鲟微笑点头道:“嗯,好。”
仲信向白鲟行了一个礼之后自动退了出去,在仲信刚走,白鲟便笑道:“我刚刚因为担心暮寒和承业的安慰所以才分了神,刚刚说到哪了?大家继续。”
白鲟的话刚一说完,易笙和赵子崎同时在心裏说了两个字“骗子”。
此时的沐莲征很是吃惊。
暮寒要来,白鲟提前跟她打过招呼的,可是招呼裏没有说暮寒过来还顺带一个小娃娃啊!面对着眼前这个和白鲟长得有些相似,年龄只有七八岁左右的小男孩,沐莲征有点不知所措,特别是在这个孩子一见到她就喊她娘亲的时候,这种不知所措的感觉就更加明显了。
沐莲征望着同是一脸震惊的林暮寒,苦着脸问:“这孩子……是怎么回事?”
“姐姐,我……我也不知道啊……这孩子是仲信大哥半路带来的,我只知道他叫承业,姓什么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