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裏一直飘着方四平滔滔不绝的声音。
“当然,我在你的时候死了,但我用屁股都能想得到,你的结局就是孤独终老。”方四平转身坐回沙发,语气裏夹杂着感慨:“照现在的年份来算,三年后,罗英军为了嫁给甄军会去变性,我知道你陪他去了,回来时罗英军已经是植物人,而你就跟个鬼魂似的一直从属甄军,不是把当朋友,而是当儿子一样辅佐,你还进了【红叶】,同时帮罗老爷子处理事务。”
秦明看着现在这个方四平的脸,竟觉得有些伤感,听着这些话,他无从辨别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河有些泪光闪闪的说:“秦明,没想到,你这么辛苦,为了罗英军,你守护罗家和甄军整整十年!”
方四平起身符合道:“对啦,你就是为了罗英军才扛了那么大一个担子,其实单从这方面来讲,你算个有情的人,只不过太阴险。”
说他阴险,是因为上一世方四平的死,秦明也在暗中使了绊子。
方四平最后的冷言讽刺,让秦明不禁厌烦地皱眉道:“你们说的不过你们的说辞,无理无据,3年后?预知未来吗?可笑。”
方四平一脸无赖地耸了耸肩:“对呀,预知未来,六年后,年5月号,四川汶川大地震,预知完毕。”
“无聊。”转身秦明向门口走去,准备离开。
“那我预知一个近的,5月号到号,甄军和罗英军都会请三天假。”方四平朝他喊道,扬起笑又说:“秦明你是个聪明人,回去摸着自己的心问清楚,你是不是已经对罗英军魂不守舍了,假如他临死前嘱托你照顾甄军,你是不是会答应,你自然就能分辨我们讲的是真是假。”
见秦明不动,方四平又邪笑道:“有什么不好的呢,与其默默无闻地暗恋,你还不如跟他挑明了,不争取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你,怎么知道他就只对甄军上心了,上次酒吧我还给你创造了那么好的机会,拔了裤子上了不就好了嘛,啧啧,看你这样子,应该是除了偷亲一下啥都没敢干,真是猪啊,你不上他,他怎么知道你比甄军更好?”
“住嘴。”背对着,秦明冷呵道:“只有你这种chusheng才干那种卑鄙的事。”
“哟哟,我就算卑鄙也是光明正大的,敢作就敢说。”方四平笑得鄙夷:“不过我还是好心告诉你,男人和男人这点事儿,和女人还真不一样,只要做一次,才算真正的开花,当然,结果不结果看造化,刘河不就是被甄军生生给掰弯的?你看他现在还对甄军死心塌地的。”
“你在说什么啊。”对方四平的口无遮拦,刘河也是听不下去了说道:“秦明是对罗英军尊重,因为喜欢才不会乱来,和我那种乱七八糟的境遇怎么能说在一块儿。”
“臭小子,你还跟我抬杠。”方四平对着他一阵凶道:“甄军不是搞得你爽,你会变弯吗。”
“你真是不可理喻。”刘河又羞又气地说。
…………
没任何回应,秦明头也没回地走了出去,随之响起一声不大不小的关门声。
这片废旧的厂房区,路边稀疏挂着几盏铺满飞蛾的路灯,光线昏暗不明,脚边总会踢到被遗落在路上的石子,发出哒哒滚动的声音。比秦明的脚步声更显紊乱。
罗英军会死
他怎么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