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依旧行驶得飞快,但韶陌寒已经顾不得身体的不适,他靠在角落裏,看着端坐着的那多,心中惊骇不已。
那多一边喝着茶,一边笑道:“你不用怕我。如果你顺从些,我可能还会对你很好。过来坐。”
韶陌寒没说话,也没照做,依然靠着角落。
“我知道你心裏有很多疑问。也罢,你终归也是已经在我的手裏了,让你落个明白也好。”
那多看上去笑得平易近人,但韶陌寒还是不敢大意,紧紧的盯着那多的动作,揣测着他打算干什么。
那多继续煮着茶,慢条斯理道:“东方隐那个不中用的东西,命都被人攥在手裏,居然还是那么慢吞吞的,最终让人追了上来。不过他的运气也算不错,九王爷居然不但没杀了他,还找人帮他解毒。”
韶陌寒皱起眉,“所以指使东方隐来捉我的人就是你?”
“不错。”那多又取了一个茶杯放在茶几上,“早知他这么不中用,还不如直接叫我的手下来做。”
“你为什么会找上东方隐?”
“用自己的人万一被抓住,有些不太好办。况且……”那多并没有说下去,而是起了另外一个话题,“你可知我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功夫把你带走?”
这也是韶陌寒不明白的地方,他问:“为何?”
“因为我想要你,做我的人。”
韶陌寒瞳孔一缩,下意识的往后靠,“你的意思是……”
那多起身,到韶陌寒面前蹲下,毫不掩饰眼中的放肆和欲望,他伸出手,韶陌寒欲躲,却还是被捏住了下巴,“纵然是男人,你也让人着迷。”
韶陌寒感到一阵恶寒,却还是要被迫和那多对视,“即便你是鲁俞国的王子,做下这样的事也为人所不齿,你就不怕被我朝追究?”
“哈哈哈……”那多放开韶陌寒的下巴,重新坐了回去,“怕?如今大玄内忧外患不断,你们皇帝都要对我鲁俞国礼让三分。更何况,到了鲁俞,你成了我的娈侍,你们皇帝还会怎样发难于我?”
韶陌寒的脸色发白,嫌恶的盯着那多,想不到这人竟然如此自负,为所欲为。
“说到底,你只是个大臣的儿子,也不走仕途,想必大玄也不会对你多么上心,倒不如跟了我,荣华富贵是少不了的。对了,你还有个知己,九王爷。可是九王爷也只是王爷,而且掉进温柔乡的九王爷恐怕也顾不上你了吧。”
看来那多还不知道自己和桓沐风的关系。但“温柔乡”这个词让韶陌寒心裏一突,忙问:“你对王爷做了什么?”
那多将煮好的茶倒进茶杯,“只是让王爷享受享受罢了。若是能成就一桩姻缘,也算是送了个人情。刚煮好的茶,过来品尝品尝吧。”
韶陌寒明白了那多的话,心下既担忧又有些难过。他往后一仰,将头靠着车壁,闭上眼睛,也不理会那多,兀自沈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
这一次,怕是逃不过了。沐风他……会不会中了圈套呢?……
那多看着韶陌寒,轻笑了一声,将两杯茶都饮尽。只要他想要,就一定要得到,哪怕不择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