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给她看,把手裏的面团藏在身后,“不告诉你。”
清吾不以为意,“那你来猜猜看,我做的什么形状!”
江七白听着两人的对话,也开始好奇,这位如此端庄的砚公子,会不会陪路姑娘玩这种猜东西的小游戏。
砚尘烬问:“是个圆形的?”
“不对,我又不是只会弄成圆的,那个荷包是意外。”清吾点了点鼻尖,浑然没註意到手指上的麦子粉沾在了鼻尖上,白白的,挺可爱。
听到荷包两个字,江七白的面上更红了,原来路姑娘和砚公子是一对啊。
连荷包都送过了。
看来路姑娘在追求砚公子。
砚尘烬想了想,道:“方形的?”
“不对,你往难一点的方向猜!”清吾说。
按照砚尘烬对清吾的了解,她能做得出的最难的程度,大概是……“星星?”
清吾摇摇头,“你怎么这么笨啊,你看……”
她洋洋得意的把手心裏的小面团拿给砚尘烬看。
那是一只看上去有点像狗又有点像猫的……小狐貍。
尽管那只‘小狐貍’并不怎么像狐貍,可砚尘烬还是知道那就是狐貍!
他眸子颤了颤,眼眶有些泛红。
明明只是一块四不像的巧果,偏偏就像一个小动物在他心尖上挠了一下,麻麻的,叫他忍不住红了眼眶。
清吾有些尴尬,问道:“怎么了?这是小狐貍呀,是不是不太像?”
江七白听她说是狐貍的时候,大为震惊,她还以为是只小老虎呢,分明眉心有几条褶皱的呀!
可砚公子却说:“很像,很像!”
七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砚公子都说像的话,可能是她自己眼神儿不大好使吧。
砚尘烬温柔的笑着,“我喜欢这个小狐貍,送给我吧!”
清吾原本就是打算送给他的,于是点点头,“可以啊,我们交换,我要看你做的。”
少年摊开手,一个模样精致的小荷包呈现在清吾面前。
清吾从他手裏拿起来,仔仔细细的瞧了瞧,“这是个……荷包?”
砚尘烬点点头。
然而,清吾早就忘了她说想要一个会做荷包的男人之类的混话,只是笑道:“怎么会有人把巧果做成荷包的样子?”
江七白却觉得砚公子好有心。
乞巧节都是女子送男子荷包的日子,砚公子做这个荷包巧果,大概是想还礼吧!
没想到美的跟神仙似的少年,竟然还如此温柔用心,真让人惊讶。
江七白忍不住嘆了口气,要是她喜欢的人也能给她做这个就好了。
这一声嘆气,吸引了清吾的註意力,她笑问:“七白姑娘嘆什么气?”
被点了名字的少女像被突然拎出鸡窝的小鸡崽儿,整个人都绷紧了,连忙道歉,“我不是嘆气你们,我……我只是……我……有点羡慕。”
说完又觉得不太好,又解释,“我不是……觊觎砚公子,我是说,羡慕路姑娘。”
清吾故意逗她,试探性地问道:“七白姑娘怎么证明没觊觎我们阿烬?除非,七白姑娘,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少女慌慌张张地摆手解释,“我真的没有觊觎,我有喜欢的人,有的,不是砚公子。”
果然,清吾就知道,她肯定是喜欢江铭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