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你真的不要我了吗?”冷学姐的表情凄楚,让人觉得心疼。
左耳旁的动作明显僵硬了下来,但随即就恢覆了正常:
“不要叫我‘凡’,从你口中叫出来让人很恶心。”
“左耳旁!”他好像太伤人了,我听不下去了。
“卓迩凡!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忘记我们曾经拥有过的幸福了吗?”冷学姐失控的大叫了起来。
“够了,那是曾经,已经过去了!”左耳旁吼道。
“什么?你怎么可以那么狠心?”冷学姐哭喊着,突然就把矛头指向了我,“是因为她吗?是不是因为这个臭丫头你才不要我的?”
什么跟什么啊?我倒是一头雾水:我是无辜的!“你没有资格骂她!”左耳旁护住我,“这跟她没有关系。”
“你还说不是她!如果不是,那你干吗那么护着她?”冷学姐完全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冷学姐了。
“你不要无理取闹!”左耳旁推开想向我冲过来的冷学姐。
“我就无理取闹,怎样?!”冷学姐的泪水把妆给弄花了,“为什么?她哪一点比我好?凭什么让你这么护着她?”
“你的心怎么会这么恶毒?你到底怎么了?”左耳旁似乎也发飙了。
“你还敢问我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冷学姐大叫大嚷,“我恨她,我恨你!是她,是她抢走了属于我的你,我恨她!”
她哭着跑出了工厂,留下了呆楞的我和一脸无助的左耳旁。
左耳旁使劲的捶墻壁,关节都红肿了:“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是我害得她变成这个样子。对不起!把你也牵连进来,你不要怪她,她的心地本来很好的。”
“我没事。你没关系吧?“我走到他旁边,试图安慰一下他。
“我应该怎样做,才能使她受到的伤害降到最低呢?“左耳旁又一次出现了那种迷茫的表情。
“我觉得,你还是把真相告诉她吧。不然,只会让她伤的更深,而且还有可能伤到更多的人。”我很坚定的告诉他。
左耳旁没有回答,只是註视着冷学姐离开的方向,久久的不说话。半响,他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我明白了。”
命运女神真是调皮,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对相爱的恋人呢?我抬头望望天空,有些许无奈。怀着覆杂的心情,我们走了回去。
周末过后,我和可儿.叶子她们一起去学校报到。传达室的老爷爷递给我一封信,说是我的。
我接过信,纳闷地问:“大爷,您肯定是给我的吗?我在韩国没有别的熟人了啊?会不会搞错了?”无论我怎么说,老大爷始终都坚持这封信就是我的,没办法,我只好收下了。
可儿和叶子比我还急,一到教室就抢过我手中的信研究起来。
“是从韩国寄来的,详细地址不清楚;填寄信人的位置空着,所以这样根本就不能看出是谁寄信给小琳的。”叶子仔细地检查了信封表面后总结道。
“琳才刚到韩国一个月,韩国除了我们学校的学生以外,应该没有别人还认识琳了吧?”可儿说出了我心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