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今日可以为了飞升委身弟子身下，明日呢？师尊……我……真的看不透你……看不懂了……”他说到后面，神情越来越悲伤，眼眶竟然微微泛红。
玄寂一直静静地听着，直到陆极停话，才慢吞吞地道:“我不会为了飞升和别人双修。我承认，这几天双修我就是为了渡你灵力。可……”他突然停顿，却也没有再说下去。
陆极不依不饶地追问道:“可什么？”
玄寂道:“可你不是很喜欢，很享受吗？”
陆极道:“那又怎么样？我和师尊双修的时候有多欢愉，之后就有多痛苦！师尊！我想要师尊像我喜欢师尊一样喜欢我！我更希望师尊和我双修仅仅是想亲近我，而非修炼！师尊你知道吗！”
“你喜欢我？你希望我和你双修的时候，带着爱，而不是把它当成修炼？”玄寂问道。
陆极点了点头。
玄寂突然走上前，嘴唇贴上了陆极的，他微微侧头，眼眸盯着陆极的瞳孔，就这样贴着陆极的嘴唇问道:“你是说这样？不运转功法，仅仅为了亲近而亲近？”
陆极伸手环住玄寂腰身，用力地研磨他的薄唇，道:“不止是这样，师尊，我爱你。我会有欲望，我希望我们之间的结合，是纯粹的爱情，而不是为了什么鬼屁飞升！”
玄寂纯黑色的眼眸静静地看了陆极。良久，他道:“我也爱你。像你爱我一样爱你……”他伸手回抱着陆极，接着道:“我也想亲近你，可我确实没有多少欲望。”
陆极把玄寂按在自己脖颈，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他颤抖着双手拥住玄寂，用力地把玄寂往自己身体那边塞，又轻声问:“是真的吗……师尊……师尊，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我喜欢你，我爱你，就像你一样。”
“师尊……师尊……师尊，你不是在骗弟子吧，你为了飞升什么都敢做……”
玄寂突然一把推开了陆极，他站在陆极面前，面色冷然，慢条斯理地说道:“既然如此，你还信我作甚？我可是个为了飞升不择手段之人。”
“师尊……”陆极看见他变脸，有些惶恐地看着他。
“道一！为何一百多年了你还是这样？毫无自信，畏畏缩缩！”
陆极低头沈默了一会儿，才抬头慢慢地说道:“师尊，我对任何人都有自信，却唯独你。我对你又爱又怕，琢磨不透。师尊，陆极所有的狼狈，都是在你的面前。”
玄寂突然嘆了口气，落寞地说道:“陆极，你又何必妄自菲薄。你明明心裏知道我喜欢你，你还是不相信，不敢信，百般试探千般否认，又万般渴望……为师真不是个好老师，两百年了……你的道心，还是……”
“这双修功法……也是你特地寻来放在书架上，你既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欲望，又不敢相信我的情意，只好拿着这个东西，试图打破你我之间的藩篱。”
陆极苦笑:“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