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换了位置,把我按在洗漱臺上,把我嘴角的口水舔干凈,然后撬开了我的嘴。
那是我和段初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亲吻,他亲过我的脖子,给我过,就是没有碰过我的舌头。
我这个初学者对于他的入侵,不知如何回应,只任由他肆意的在我嘴裏搅和,他鼻间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我的意识被他吻的昏头转向,手也不知道被他拉着转了多少圈。
突然的,他就停了下来,跟我额头相抵,底下也是涨的快要冲出来,他握着我的手,在他发硬的上蹭了蹭,把我滴到下巴上的口水抹掉,看着我轻声地说,“我们到晚上再做好不好?”
他的气息不稳,我也有点蒙,我顺从的点头说好,和先前我跟他要求的大冒险一样,如果他知道那天晚上我会让柴栋留下来,他肯定不会说这句话。
段初明出去了大概三四分钟后,我才出去,我站在镜子旁打量自己,我的嘴角一直是向上扬起的,尽管刚才在外头段初明亲我的那一下掺着很多不情愿,多到我可以直接质问他为什么,问他你到底爱不爱我。
柴栋依旧在吃饭,段初明坐在他的对面,也是一言不发,仿佛两个陌生人,只有餐具碰撞发出的声音,在空旷的屋裏显得多少有点冷寂。
我坐下后,转过头去叫柴栋,我说,“今天别回去了。”
他拿着叉子举在半空中的手停住,看了我几秒说行。
高中的时候,他就经常在我家过夜,跟我睡在一起,他说我的床比他的舒服,他妈又爱唠叨,所以基本就是跟我形影不离,在我家呆的时间比在他自己家都要多。
我从衣柜裏给他拿了新的枕头,新的被子,他客套的说谢谢,却没有穿我给他准备的睡衣,直接就进了浴室。
我拿着衣服去敲门,在外面叫他,跟他说,“柴栋,衣服是新的,我没穿过。”
他听到后,开了门,把衣服接了过去,他说,“我是忘了拿。”
躺在床上也是没有说多少话,也可能是该回忆的都在下午在操场上聊天的那会儿就说完了,从五岁,到我们十九,要是算起来,也很简单,我喜欢去他家吃他妈妈做的饭,他喜欢在我家跟我和段初明混在一起。
他帮我写作业,每年都陪我过生日,出事会替我挡着,而我做的,远不如他对我好,但我拿他当朋友,长这么大唯一的好朋友,如果他需要,这些事情我也会为他做。
段初明应该是没有想到我还对他在卫生间说的话念念不忘,我给他发过去的微信消息,他一直都没回,但
我知道他看见了,因为我这边在我刚发出去的那会儿,显示了对方正在输入。
我给他发的是:你来找我,或者我去找你,你说好的,我们晚上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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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举着手机一直盯着屏幕看,也没等到段初明的回覆,柴栋扭过头来看了我一下,他的视线没有刻意的停留在我手机屏幕上,但那是我卧室裏发出的唯一的光源,离他又那么近,他大概是看到了。
他问我,“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