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礼并未起身,只从手边的托盘中捏起一枚樱桃,甩手向庄覆掷去。庄覆凝神运气,用身体接住一击。虽已真气抵御住冲击,但犹如被重拳击中,皮肉一阵闷痛。
下一击击中前,庄覆便集中强化了某一区域的真气,果真有所缓解,果肉击打在衣物上,留下一滩红痕。如此这般,庄覆有躲有接,步步向前。庄礼也站起身来,抓了一把,一枚接一枚地向他扔去。
待到他手中空空,庄覆已走到他的面前,微抬起头来仰望着他,又伸出手,捏着庄礼的下巴往下一拽,脸凑上去,张嘴含住庄礼的下唇,重重一咬。
淡淡的血腥味弥散开来,庄覆退开一步,看他被咬破的嘴唇,道:“我看,您这也不是真的金刚不坏,刀枪不入之体啊。”
“小家伙……”庄礼难掩笑意,脚下一勾,将木剑挑到手裏,向庄覆攻了上去。
庄覆也捡了木剑与之对招,将将接下两击,手中的木剑就被震碎了。庄覆从旁抽出真剑,兵刃相接之时,庄礼所持木剑竟可比你真剑的硬度。
庄覆节节败退,接连中剑,或捅刺或劈砍,击打到身上都疼痛难捱。
终于,庄覆被逼到墻边,又被庄礼一剑点在腕上,剑脱了手。
庄礼欺身上前,同样用手捏住庄覆的下巴,将他的脸向上扳起。
庄覆本以为会遭到报覆,紧张等待着疼痛,却见庄礼靠近的时候闭上了眼睛,他所得到的,也不过一个异常轻柔的吻。
一吻过后,庄礼便退了开来。只片刻的浅浅触碰,就让庄覆面红耳赤,手脚发软。
“还练吗?”庄礼问他。
“不、不,不练的话呢……”
“不练就回去。”庄礼笑道。
“那,那……”庄覆不仅结巴起来,更是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了。
庄礼还是笑,说:“回去吧。明日起,早膳前、晚膳后来我这裏。”
庄覆于是匆匆离去。只是离开宅院前回头望去,见李乐桐及那男孩一同往庄礼居室的方向去了。
庄覆驻足下来,思索良久,仍是离开了。
他绕道去了庄礼府上的内院,只身进到藏宝阁。
一眼看去,陈设都没太大变化,只是少了两把剑。再去看架上典籍,不少书都被翻过了,有些凌乱地落在一起,拿起来看,竟都是剑招和剑谱。
庄覆也拿起几本扫了一遍,并看不出什么门道,放了回去,接着去裏边的架子翻找。
果真,被他找到许多图谱和画册。画中有男有女,以各种匪夷所思的姿态交缠在一起,有的书册中还配以文字,图文并茂,描述详尽。
从藏经阁出来,天已黑了。庄覆不想路过正院,就翻墻跑了。怀裏揣着两本书,等回了自己府上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