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庄覆早早醒来。庄礼仍在他身边,只是比他醒得更早,此刻正倚在窗边看书。
庄覆侧过身来望着他,庄礼便放下书,俯身吻了他。
庄覆“嗯……”了一声,又伸手去搂庄礼。庄礼于是躺了回来,压到庄覆身上,又由上到下地摸了一番。天色微明,两人的身形都分明起来。庄礼反覆抚摸着庄覆胸前的一道飞叶留下的伤口,道:“愈合得很快。”
“嗯……”庄覆说,“所以不要怕伤到我。”
庄礼于是埋头去啃咬舔舐那道伤口,伤口又裂了开,微微沁出血来。
“别……”庄覆推了推庄礼的脑袋,说,“我的血有毒。”
“能毒死我?”
“一点点没关系,但总归是不好……”
“无妨。”庄礼又去反覆地舔那裏,庄覆也不再管他,心想要是每天都能餵他一点血,倒也能让他早死个几年。只是伤口被舔得沙痛,又有些痒,庄覆挺了挺身,呻吟起来。
庄礼将手指塞入庄覆口中,庄覆便吸吮和舔他的手指。庄礼用手指在他口中捣弄几番,便往下挪去。
庄覆向两侧分开了双腿。
两根手指在穴口外侧抠挠了几下,庄覆绷紧身体,却被直插了进来。
手指一直向内深入,而后顶到头,在他柔软的肠道内拨弄了两下。
自己弄的时候,庄覆只感到疼,而被庄礼这么弄,便让他感到几分羞愧,也有丝诡异的酸胀感。
手就这么插在他的体内,庄礼起身,向下,再低下头,已张嘴含住了庄覆的阳物。
庄覆起先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觉身下猛得一热,像被火吞噬了。看过去,才见庄礼竟然对他在做那事。
又手忙脚乱地挣扎着去推,庄礼闷笑出声来,并不松口,一手在他体内点按,捣弄,一手揉搓着他的阴囊,嘴上轻轻一吸,不过转瞬之间,庄覆便出了精。
庄礼抽出手,坐起身来,还是笑,笑着向庄覆张开了嘴,伸出一截舌头。
舌头上,挂满了庄覆射出来的浊液。
庄覆嘴裏发苦,别过头去,拉过帷幔挡住脸。
庄礼从侧面拍了拍他的腿,道:“起来吧。”
庄覆起来后,发现新的清水和更换的衣物早已被送了进来,照例帮庄礼洗漱更衣,庄覆才自己拿湿巾擦了擦身体,换上了干凈的衣物。
是一身明艷的天蓝的长袍。庄覆自己绝不会穿这么醒目的颜色,穿上之后也有几分别扭,总觉得不似自己。
“过来。”庄礼对庄覆道。
庄覆走了过去。
庄礼站到他身后,拿一把梳子,一下下轻柔地梳过去,将有些杂乱的长发全都捋顺,又从托盘中抽了一根绣着银线的蓝色发带,为庄覆束了发。
这之后,他退开两步,上下打量着庄覆,说:“在我这住下吧。”
“啊?哦……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