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的月光穿过如水的凉夜,我蜷缩在他的怀裏,摩挲着他脖子上的一颗珠子,鲜红似血,发着幽幽的光,在夜色裏美丽而迷人。
“你喜欢?”他摘下挂在我的脖颈,洁白的肌肤映成淡淡的嫣红色。
“送给我?这颗珠子很珍贵,价值连城呢,你就不怕我把它卖掉。”我戏谑。
“你知道这珠子?”他瞇起眼睛。
“它叫海红豆珠,世间只有两颗,”我随口道,“产在南海,据说有一位渔民潜入深海之底,九死一生才打捞上来。”
后面的我没说,渔民把其中的一颗献给朝庭,父皇赏给姓潇的宠妃,后来不知什么原因,父皇把她打入冷宫,转而宠丽妃,听母妃说这颗珠子随着潇妃的死不见踪迹,想不到会在他的身上见到。
我陷入沈思,没有註意到他死死盯住我的眼神。
“你不会是打劫来的吧?”我嗤笑。
“是一一,在边疆,劫来的,原来这么值钱?”他无所谓的笑笑。
和我猜测的一样,我不凝有他,高高兴兴的戴上,这是我们交付彼此的信物,我偎依在他的胸口沈沈睡去。
当阳光从镂空的雕花窗口射进时,我睁开双眼,身旁已空,我起身细细打量这所房子,虽然年长失修,依然能看出古色古香的精致,不像是普通人家能住得起,不大的院子裏有一棵很粗壮的树,地上厚厚的一层枯枝残叶,到处杂草横生,像是主人去了远方再也不曾回来过,应该有不少的年头吧。
“想什么呢?”池墨潇推开院门进来,手裏拿着油纸包。
“没什么,带什么好吃的?”我回神,抿嘴而笑。
“你昨夜未归,不回明府说一声吗?”他问。
“我想说,可我不想回去。”我很纠结矛盾。
“你不能在外过一辈子啊。”他说,低沈的声音充满惆怅。
我不语,情绪一落千丈。
“你可以写封信,我找人捎给明诚。”他说,眼裏露出狡黠。
我笑起来,心情顿时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