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扬的车开得很慢,跟在他身后的车辆都在使劲响喇叭,他也不管,依然保持着自己的车速,温柔地问华丽:“还疼吗?”
华丽笑着,“不疼,你怎么开这么慢?”
云飞扬也笑了,“想和你多点时间相处。”
云飞扬的车上放的音乐是迈克尔·杰克逊的《》,这首歌是的一首慢歌,声线独特、情感细腻,听着听着,华丽竟感到眼圈一热,鼻子一酸,默默地留下眼泪,想起自己看到最后出现在新闻上的图片是他打着伞,穿着黑衣睡裤,一张惨白的脸,黝黑的头发,众人的评论五花八门,很多人都把他当作怪物一样去攻击,不知他的最后时光是如何度过的。
这首歌歌名叫你并不孤单,其实歌声裏到处流淌着孤单,孤单到让她心疼,不禁要流泪。
云飞扬似乎感觉到了华丽的忧伤,他轻轻伸过手握住华丽的手,华丽试图抽开,他捏得更紧了。
车开到华丽家楼下时,华丽准备给芳姨打电话下来接她,可云飞扬拦住华丽,说自己送她上去。
华丽按压门铃时,并没有人开门,拿出钥匙,到了家裏,听卫生间裏水声哗哗的,芳姨应该在裏面洗澡。
云飞扬扶着华丽坐在沙发上,问她:“家裏有冰块吗?”
华丽不解,“要冰块干什么?”
云飞扬说:“冷敷,现在你扭到的地方有淤血,毛细血管也在渗血,冰块冷敷可以起到镇定和减少肿痛的作用。”
华丽用佩服的眼神看着云飞扬,“冰块在冰箱裏。”
云飞扬取出冰块,将它们装进一个塑料袋裏,又灌了些凉水进去,拿着冰袋过来,华丽已经把裤子撸到小腿上面,云飞扬轻轻将冰袋铺到华丽脚踝的红肿处,让华丽斜靠在沙发上。
云飞扬靠坐在华丽的身边,华丽闻到他身上专属于男人的气味和衣服散发出来的熏衣草的味道,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脸有些发烧起来,她伸出手摸摸脸,确实很烫手。
看到华丽的白裏透着粉红的脸,乌黑的长直发,云飞扬的心也开始剧烈地跳动,他的呼吸慢慢急促,他的手向华丽的手靠近,拉住了华丽的手,华丽也转头看向他,两人的目光痴缠在一起。
他将胳膊搭在华丽的肩膀上,靠近了,终于,他的唇温柔地覆盖在她的唇上。
华丽没有抗拒,有些期待,迎合上去。
他的嘴唇很软很热,没有烟味。
他用舌头撬开她的唇齿,他的舌头滑进了她的嘴裏,探索着她的芳香。
华丽忍不住双臂环绕勾住他的脖子,手臂越来越紧,沈醉在他的怀裏。
云飞扬的双手穿过华丽的头发,扶住华丽的头,热吻。
华丽闭上眼睛,她的世界裏只有他。
华丽感到幸福得要颤抖。
云飞扬的唇从她的脸颊一路下来,停在她洁白细腻的脖子上。
浴室裏的水声停住,华丽慢慢直起身子,轻轻推开云飞扬,深情地看着他,两人的手没有分开。
芳姨从浴室出来,看到云飞扬坐在华丽的身边,十分高兴,但看两人的脸上都有些奇异的神情,画风有些奇怪,看到华丽的脚上敷着冰袋,忙问缘由,华丽说了后,芳姨责备她不小心看路,“那明天你就不能上班去,我现在给常老师打个电话,明天的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