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亦宿的眸子微微转了转,转过身朝着沙发走去,一边走着一边说道:“眼下就有一个需要,你帮忙的地方,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忙。”
没听出来,她是客气的话吗?
付兮溪摸了摸鼻子,她为什么总有一种,被慕亦宿算计的感觉。
他是不是早料到,她会跳下直升飞机?不过他到底是怎么平安无事回来的?
“怎么,不肯答应?”慕亦宿坐在沙发上,抬起腿迭在了另一条腿上,手裏端着一杯咖啡,朝着付兮溪看去。
付兮溪抽了抽嘴角,走到了沙发旁,看着一脸笑意的慕亦宿,闷声道:“你要我做什么?”
做人要言而有信,付兮溪自认为不是个好人,却也不是个言而无信之徒。
付兮溪见慕亦宿泛着精光的眸子,接着说道,“不过话说在前头,我不做任何超过我底线的事情。”
“睡都睡过了,还有什么底线是不能超过的?”慕亦宿将杯子放在了桌上,手撑着头看向了付兮溪,“还是你觉得,我不能满足你?”
听着慕亦宿的话,付兮溪俏脸微微泛红,她怒瞪着慕亦宿,转身就想走。
慕亦宿抓住了付兮溪的手,将她整个人拽进了宽大的沙发裏,整个人压在了付兮溪的身上,压低着声线,磁性的嗓音以及温热的呼吸,打在了付兮溪的耳侧,“兮兮,要吗?”
“慕亦宿!昨天晚上,是你下药,那只是一场意外,我……不喜欢你。”付兮溪怒视着慕亦宿,抬起腿直接踹在了他的小腿肚上。
没有一个女人,会不在意自己的除夜,慕亦宿救了她,她也心生感激,钻进他的圈套裏,是她大意。
可不代表,她就要接受,她不喜欢的人,以及从没想过的恋情。
付兮溪第一次为自己的没用,而感到了无力。
“别哭,我只是逗你的。”看着付兮溪眼眶微红,眼角含泪的模样,慕亦宿心头微微刺痛,从付兮溪的身上爬起,却依旧紧抱着她,温柔地哄道,“兮兮,别哭了。”
可能女人天生矫情吧,人越哄哭的越厉害,付兮溪也不例外,她拿着拳头捶着慕亦宿,哭成了泪人。
“我不就来偷个文件嘛,也没偷走,还被你占了便宜,对,你救了我,可我难道还要以身相许吗?这都什么年代了,慕亦宿你到底要干嘛!”付兮溪一边捶着一边哭。
慕亦宿拍了拍付兮溪的背,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怀裏,抿着唇道:“我要一个解释,我有什么不好?你要逃婚?付兮溪撩拨我的人是你,抛弃我的人还是你。”
“……”付兮溪瞬间囧了,这件事上,她确实不占理,而且还挺渣的。
其实她以前蛮喜欢慕亦宿的,可谁知道他会是慕家长子,如果早知道她一定不会为了皮相,而去**这个男人。
“三年前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因为你的事,我成了整个a市的笑话,付兮溪你真的不打算补偿我?嗯?”慕亦宿将怀裏缩成一团的人儿的脑袋,给抬了起来,对着她说道,“赶走相亲对象,这事你该最在行的了。”
“你家给你相亲,不是挺好的吗?没准你就找到一个更合适你的人了,你不会……恐婚吧?”付兮溪看着慕亦宿越来越黑的脸,默默地闭了嘴。
相亲好啊,相亲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