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付兮溪现在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就能跳第三次窗。
是慕亦宿,只能是慕亦宿。
他又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地帮扶着她。现在想来,其实从以前的时候就会如此。不过这次显然做得很明显,不过为什么呢?她自认自己没有那么大的价值,能让慕亦宿为她,在公司内大动干戈,大刀阔斧地削除一批人。
付兮溪觉得自己钻入了牛角尖,开始想不通了。
她怀着覆杂的心情,即将踩点的时候敲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一开门就看见,慕亦宿神色严肃地对着电脑,对她进来也只是瞥了一眼。
“你来了。”慕亦宿细细揉捏着自己的印堂穴。
“我刚刚去公司内转悠了一下。”付兮溪拧捏着自己的裙子下摆,也没直视慕亦宿,“好像看不到一些人了。”
“嗯。”
付兮溪又张了张口,发现喉咙有点酸涩,她清了清嗓子,说:“然后发现,昨天登记入职信息的徐茜和林依诺也不在了。”
慕亦宿终于把视线从电脑的文件移开,对着付兮溪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活动了下手腕,招手让付兮溪过来。付兮溪再不情愿,也向前挪了几步。慕亦宿不太满意,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把拽过付兮溪的手腕,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的怀中,手臂则恰好扣在她的腰窝处。
“为……为什么?”付兮溪没有挣扎,瞬间想沈溺在慕亦宿那带着古龙水的气息之中,“他们应该在公司服务了有好一段时间了,不是吗?”
“为什么?”慕亦宿把头埋在付兮溪的脖颈处,细嗅着她的清香。他前额的坠下的几根发丝蹭着付兮溪有点痒,没一会起了一些细小的疙瘩。慕亦宿又瞧着她泛红的耳朵,没忍住轻笑,“你觉得为什么,我猜你是知道的。”
“我……”付兮溪一时语塞,她也没好意思说这是为了自己,多大脸噢。
察觉到付兮溪那不自然的表态,慕亦宿揉搓着她小巧的耳垂,下意识嘴唇凑了过去,然而付兮溪躲了一下,这一吻刚好落在了脖子上。
这一下,两边都僵住了,慕亦宿的眼神慢慢变得深沈,而付兮溪也窘迫得不知所措。
“好了,不闹你。”慕亦宿清咳几声,艰难地把眼神从付兮溪身上挪开,“一部分确实是因为你。我不想你受到欺负,你的处境我或多或少知道了。还有一部分原因,我需要更为妥当的员工,你就理解成我在培养我自己的势力吧。”
“你说的好像宫斗一样。”
分不清自己松了口气,还是失落感更重,付兮溪远离了慕亦宿的位置,准备为他泡茶。慕亦宿喜欢喝茶,更胜过咖啡的醇香。茶固有的清香与苦涩,能让他更提神。
“我们这种生活,不就和宫斗差不多了。”慕亦宿没否认,他回想着自己从小到大经历的事,眼神闪过一丝杀气,“你也是亲身体验过的,你懂我。”
闻言,付兮溪脑海中突然闪现过母亲的音容笑貌。然而曾经温柔的母亲,如今也不过变成一抔黄土。她想起了许多画面,最后画面定格在,父亲那张冷漠的脸上。
“对,”付兮溪泡茶的动作稍微一顿,放下茶具,扭过身,眼神和慕亦宿的交织在一块,“我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