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林其琛和丛森开学了。
顾源似乎一直待在白卓那,直到林其琛开学都没回来过。
他和丛森一起去学校报道。他是物理系,丛森是化学系,两个院校离得也不太远,办各种手续的时候,两个人才分开。
新生入学的时候,都有学长学姐带队。带着林其琛的这个学长,还是个熟人。
“是你?”男人笑了笑:“还真是有缘啊。”
这就是在咖啡厅遇见的那个莫名奇妙的男人。
林其琛看了眼男人:“你不怕污了c大的这个地方吗?”
男人被林其琛的恶语相向弄得一楞:“你想起来了?”
林其琛本来就没有忘记,从男人走进咖啡厅的第一步他就想起来了——灯光黑暗的包房裏,是这男人推波助澜的一杯酒,把他送向地狱的深渊。
沐着阳光,林其琛笑了:“那天的咖啡怎么样?肚子承受的住吗?”
男人盯着林其琛,恍然大悟,林其琛在咖啡裏放了泻药。
“你真坏啊。”
林其琛丝毫不退步:“跟你比算什么?”
他怕的人从来都只有顾源一个。
等到所有手续都办完,已经是黄昏了。丛森办完手续抱着书和军训服就来找林其琛,看见林其琛已经站在五教门口等他了。
丛森小跑过去,对林其琛说:“我有事耽误了,你等多久了?”
两个人朝着太阳的方向走着,影子被拉得越来越长。
“没等多久。”
“这军训服真丑。”丛森嘟哝着。
“阿琛。”丛森难得表情严肃。
“怎么了?”
“你真的不住校吗?学校可是勒令必须住校的。”
学校明文规定必须住校,但林其琛是个例外。顾源是不会让他住校的。
“嗯。”
丛森皱眉:“你哥管你管的真严,我看你哥长得又好又有钱,没有女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