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朝马汉回府进了包拯书房。
“大人,公孙先生,昨日我与王朝奉命跟随那老鸨和白如梦,见他们进了福满客栈,我二人怕行踪暴露,不便进去,便在对面的巷内守候,至晚间,有一顶软轿过来,太远,我们没看清轿上下来的是什么人。那人进去之后,我们悄悄靠近了轿子,发现这软轿所用物事皆是出自宫中!”
“出自宫中?”包拯一惊。
“是的,大人。虽然刻意掩饰过,但还是从材质规格上能够看出。”
包拯沈吟了会,“那轿中之人何时离去?”
“时至亥时,才见离去。”
“那客栈中的古长玉与白如梦呢?”公孙策问。
“我二人一直候到今日早上,才见她二人会了帐出来,雇了顶轿子出城去了。看方向,应是回临甫县了。官路空旷,我二人怕被发现,只好先回来了。”
“可知昨日客栈之中,都入住了什么人?”
“我二人回来的时候到客栈查过记录,昨夜店中并没有官府中人。且那顶轿子是被刻意遮掩过的,像是不欲被人所知身份。”
“你二人辛苦了,下去歇息吧。”包拯吩咐道。
待王朝马汉走后,包拯和公孙策一番推测。
“公孙先生,”包拯缕着胡须,背手说道,“恐怕这轿子裏的人才是本案背后指使之人哪!”
“学生也这样认为,那古长玉恐怕是受此人指使才安排了这么一出□□落难,求救于展昭的戏码。恐怕就是认定了展护卫侠义心肠而大做文章!”公孙策猜测道,“只不知是宫中的什么人?欲对我们开封府不利!”
“哼,本府得罪的人还少么?举头三尺有神明,我又哪裏会惧怕些什么!”包拯义正言辞。
公孙策点点头,“为了对付开封府而残害多条无辜姓名,真真是丧心病狂!”
此时,一差役正在外面叩门,包拯应道,“进来!”
“见过大人,公孙先生。”差役行礼,“公孙先生,牢房裏的展护卫想见先生,说是有事相商。”
展昭仰躺在牢内床褥上,翻来覆去思考着案子的各个细节,想到凶手除了留有一朵红花外别无线索,又不免烦躁!可这红花……这红花!展昭突然灵光一闪,这红花不就是线索么,五起命案,再加上惜春院这一朵,一共六朵,俱是一模一样,毫无分别!若是……
展昭忙请牢头,帮忙请公孙先生。
待公孙策到得牢中,展昭已将心中纷乱的头绪捋清。
“展护卫,”公孙策走进来,“你有事要与我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