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虽然现在由我来制定规则,但我可没有你们那么厉害。”阮温言抿唇一笑,“这段时间过得好吗?”
阮温乐抬起了头,冷冷地看了阮温言一眼。
“看起来是不太好啊。”
阮温言看了华桉一眼,微微一笑,又对着惊恐不安的方蓉说道:“放心,我可比你们大度多了,我失去的东西,只要你们都赔给我一份,这件事情就一笔勾销。”
沈离忧低头看了眼阮温言的轮椅,若有所思。
“现在你们可以回到自己的住处去享受一下生命中最后的平静日子,一天。”阮温言晃了晃自己的食指,看着还坐在地上的两个女人说道。
“需要我请你们出去吗?”
阮温言加重了语气,两人才扶着墻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颤颤巍巍地往门外走去。
华桉皱了皱眉,似乎不太理解阮温言到底想干什么。
“你疯了?在这裏悄无声息的解决掉最好,一旦出去了难免会被人发现的。”华桉弯腰悄声在阮温言耳边说道。
阮温言摇了摇头,没说话。
华桉仍旧不太放心地看着两即将走出衣柜的两人,嘆了口气,不知道从哪裏摸出来了两根细针,同时从指尖射了出去,分别扎在了方蓉和阮温乐的身上。
两个人缓缓倒在了地上。
“不能就这么放人走出去,我帮你把人运回去的。”华桉解释道。
阮温言有点目瞪口呆地眨了眨眼睛。
而沈离忧看到钢材的场景之后,只觉得自己脊背一凉:“不是我说,华桉,你这本事真的绝了。”
“基本功而已。”华桉冷静地走过去把两个人拖开丢在一旁,顺便把针取了下来收回到自己身上,给阮温言和沈离忧两人让出了一条道,“放心,后面的事情我来处理,今天下午之前,我会把人送到地方,跑不了。”
“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应该呆在医院裏。”华桉指了指两人,“你俩,现在,给我安安心心地去医院。”
阮温言摸了摸鼻子,刚才的气势半分都没有了,只是尴尬地笑了笑。
他还真不知道华桉知道这些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
这人到底是怎么做到消息这么灵通的啊。
“行,那可又要麻烦你了。”阮温言只能答应下来,让沈离忧把自己推出了房间。
“不必,麻烦越多,关系越深。”华桉摆了摆手,“而且以后我说不定也要麻烦你的,彼此彼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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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真的无聊。”阮温言靠在病床上嘆了口气,“你们就是欺负我被打断的是腿,跑不了。”
“少放屁,说正经的。”沈离忧坐在了床边,手裏啃着个刚才路过的小护士送的苹果,“虽然你没能去,但我可是去正儿八经扫了墓的,碰着个稀奇事儿。”
“嗯?墓地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也不那么奇怪,你半夜去的?”阮温言挑了挑眉毛,“碰着我母亲来找你了?给你催婚?”
“你可拉倒吧,我大白天去的,而且再说了,就算要催也是催你,我是指望不上的。”沈离忧说完话之后才反应过来,“不对,话题跑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