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第二章锁着在,建议先看作者有话说)
阮温言早上七点多钟才凭着生物钟醒了过来,身边已经没有了人影,只留下了淡淡的余温。
阮温言揉了揉眼睛,想翻个身从床上坐起来,却差点因为腰部的剧痛重新栽了回去。
他咬着牙站起身,想要对着镜子整理自己身上的衣物,才註意到了自己身上的各种青青紫紫的痕迹,差点气得直接把镜子给砸了。
好在留下痕迹的地方都能被衣服遮住,只要他忍着难受让自己的走路姿势不被别人看出异样,就不会有人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当务之急还是先回家,阮温言扒拉了几下自己的头发,虽然心裏很不得撕了宁清河那个chusheng,但也只能嘆了口气,环视了房间一圈没有看到自己的眼镜,便也懒得再找,急匆匆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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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你怎么才回来啊,老爷正在找你呢。”阮家大院门口的扫地下人正巧看到阮温言从黄包车上下来,好生出言提醒道。
“谢谢伯伯。”阮温言点了下头,脸上还是挂着温和的微笑,走进了阮家大院。
阮温言因为眼镜不在,正好心安理得地走慢了些,步子也迈的小些,来减轻自己的不适。
“爹,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阮温言被阮文堂的侍从小四领到了书房门口,恭敬地打开了房门。
“昨晚上干什么去了?”阮文堂面无表情的时候竟然还有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可抬眼看向阮温言的时候,眼神裏的冷漠也是不加掩饰的。
“陪李二少爷聊下一批货物的进口,不小心喝多了些,就直接找了个客房歇息下了。”阮温言撒起谎来面不改色,说得跟真的似的,看不出一点破绽。
阮文堂哼了一声,便也没再责备,而是转移了话题问道:“二爷的事,搭上关系了吗?”
阮温言现在一听到“二爷”两个字就冒火,关系搭没搭上他不知道,他自己倒是搭上了,甚至被那chusheng压着翻云覆雨了一晚上,折腾出了一肚子的怨气。
可这是不可能说的。
“没有,”阮温言摆出了一副颇为惋惜的样子,“昨天只是说上了两句话,二爷便被叫走了。”
“不中用的东西。”阮文堂拍着桌子骂了一句,阮温言只能一声不吭地受着,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
正巧这时,方蓉正扭着自己的腰肢一步步地朝着书房走来,外面传来了下人们一声接一声的“夫人”。
阮温言知道自己可以顺着臺阶离开了。
方蓉打开了门,阮温言冲她微微笑了一下,却并没有出声喊称呼,直接面无表情地想要从旁边走过去。
方蓉绞着手中的帕子,站在门边悄悄伸出了一条腿。
阮温言自然是看到了的,但转念一想,如果自己摔了一跤,便能名正言顺的呆在家裏静养,就算是出门走路也可以不用顾及到姿势问题,便还是心一横装出没看到的样子,让自己整个人被绊倒摔出了门外。
“怎么回事,走路连路都不看吗?”阮文堂皱着眉头,丝毫不关心阮温言哪裏摔伤了,一开口就是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