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祁看着一脑门子官司一动不动的小傻妞儿,勾唇,拦腰抱起了她。
“餵,我长着脚呢。”樊攀一惊,刚才扛着这会抱着,医院裏人来人往的,没脸见人的是她。
“听话,别一起摔倒了。就抱到十一楼。”
下楼的速度比上来时慢了n倍,郎祁很享受这种感觉,小傻妞儿像只乖顺的小猫,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小脸绯红的窝在自己的怀裏。
回了房间,郎祁就一直喷嚏连天,樊攀端了碗姜糖水递给郎祁:“自己找罪受,房间不能说么,非跑到楼顶上去。”
“这房间隔音不好,就那个女人和你说的话,我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的。”郎祁一口喝光姜糖水,眉头顿时蹙的老高。
“思蕾姐也是为了我好,你别太在意。”
“不在意才怪。”劝小傻妞离开自己,他能不生气么。
樊攀气的直接就笑了,这么大个人有时就跟一个孩子似的。
“那个容什么的怎么回事?”郎祁抬眸,面色不是很好。
“我学长,给了我几次上戏的机会,那房子就是这么赚来的。”樊攀如实的交待着,突然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不满的撅起小嘴:“我干嘛要告诉你!”
“以后离他远点!”郎祁蹙着眉,一脸的不爽。“为什么?”
“就怕你无心他有意。”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其实郎祁不说,她也早就离容梓括很远了,他那个人太好,好的让她受不了。更何况他的身边还有朱学姐。
“小傻子,听到我说话了没?”
“听到了,鹦鹉学舌!……你干嘛总管着我啊?”傻妞后知后觉的挥了挥小拳头。
“你是我老婆,不听我的听谁的!”郎大少一本正经的说道。
“咳咳……”樊攀干咳了几声。难道他不知道这是在演戏吗?戏中的老公,没权利管戏外的事吧。
“有意见?”某头狼挑眉问道。
“没,看上我这么乖的份上,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樊攀有些狗腿的坐在床边,看着大爷似的倚在床头的某人。
“没的问题我拒绝回答,先说说看吧。”
樊攀欠身离座,粉嘟嘟的唇几乎就要贴在郎祁的耳朵上了,压低了声音:“姨妈到底和郎家有什么恩怨?”见郎祁身子一僵,樊攀飞快的坐了回去,怯怯的看着他。
郎祁看了眼墻上的挂钟:“我们去接狼崽,路上和你说。”
两人在病房外站了一会儿,才手牵手出了医院,车开到半路便在一个僻静处停了下来,有些事,也该让小丫头简单了解一些。
“妈她不姓苏,她是s市温家的人,她本名叫温婉。当年她不顾家裏人的反对嫁给了老头子。开始她和老头子非常恩爱,做了主母后,把家裏的事物打理的也是井井有条,可好日子没过上几天,有了我和二郎后,老头子连着娶了好几房小老婆。”
樊攀睁大了眼睛,他老爸娶小老婆!这怎么听着跟旧社会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