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芮牧？”芮狄茫然的看向前。
芮牧伏下身子，艰难的撑起芮狄，“哥。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啊？一股子酒味。”
“我没喝酒啊。”芮狄有点惘然的道，才忽然闻见自己真的满身酒味。
“这是怎么回事？”芮狄撑起身子。
“你睡了好久啦。”芮牧收拾着桌子上的瓶瓶罐罐。
“梦？梦！这是梦！”芮狄喃喃，忽然一把抓住芮牧，“苏乔斐呢？他人呢？”
芮牧痛呼：“哥。你做什么呢？好疼？”
“不。牧牧，苏乔斐呢？”芮狄道。
“你说的是……嫂子？”芮牧小心的道。
“是啊。他人呢？不是个梦吗？”
“哥——”芮牧艰难的道，“你在想什么啊？嫂子他不是——在三年前就因为出了车祸吗？”
“你胡说！”芮狄道，“他根本没有出过远门！他这几个月一直都在医院。哪裏的车祸？”
“哥？”芮牧很担心的道，“你忘了吗？你去美国为白河哥献血，白河哥是没事了。可是——可是嫂子在追你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了啊。”
“那苏乔安呢？戴玳呢？”芮狄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苏乔安不是已经结婚了吗？”芮牧迷茫的答道。
“和安翛？”芮狄问。
“安翛？这怎么可能？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可能在一起？不过说来奇怪啊，苏乔安结婚的时候，安翛刚回国，按理不该认识苏乔安啊，可是还是去了他的婚礼。”芮牧道。
“戴玳呢？”芮狄愈发艰难的开口。
“结婚了。”芮牧嘆了一声，“可惜了。他还是听了他爸的话。他说他只有一个爸了。可惜孟逍然等他这么多年了。”
芮狄只觉得全身发冷。
“这怎么可能——”芮狄觉得荒唐。他笑着退后几步，忽然就觉得头疼欲裂。
“芮狄，你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