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芷走以后,我跟服务员说,点的菜不用再上了,把酒钱算一下。
餐厅的音响中正放着一首调子缓慢的英文曲子,沙哑的男声低声唱着:
“,
.
.
……”
我知道这回是真的吓到她了。
可是我等不了……
“你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你为什么一定要得到这个答案?就非要活得这么明白?就非要这么逼迫别人?逼迫自己?”
“我不知道也不想回答。你不要再问我了。”
脑海裏回响着白若芷的声音,我揉了揉额角,拿出新手机拨通了邵喆的号。
“餵?怎么样了?你在哪呢现在?”邵喆的声音混杂在背景裏嘈杂的乐声下有些失真。
“我失恋了。”我将最后一口白兰地一饮而尽,跟他说,“我去沐雪找你。”
“秦家去找你爸告状了?”邵喆开了瓶,望着我一脸调侃,“想不到啊,秦海生总共见过你才几次,这就非你不可了?”
我笑了笑:“大概是非陆家不可。”
“可怜了你,不是一直彪炳自由至上吗,怎么窝囊成这样,搞得手机都被没收了。他们把你关了几天啊?”
“没那么血糊,就是跟秦海生吃饭看电影出席活动,怎么无聊怎么来。这些我都可以忍,但不能因为他推荐过我哪个牌子的梨膏糖好吃,我就得跟他结婚。”
“结婚?这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
“不是太着急,”我拿过瓶子将高脚杯倒满,“是根本就没可能。”
“那你爸跟你谈过了?”
“我们已经很久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