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性淡薄,才会招来上官忧如此的对待,尽管如此,他还是逆来顺受,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活着干什么,也就是这样的态度导致一次又一次的非人虐待。
而最近一反常态,他虽然疑惑却也没有主动打探,身上的伤好的很快,手裏是她上次专门送来的金疮药,双腿盘坐运功。只有练好工夫才能忍得住毒打。
……
“香菊?”
香菊端着盘子,好是听到有人在小声叫她,她回头原来是小玉。
“怎么了,玉姐”小玉比她大,她自然称她一声姐姐。
小玉看了看四周。
“你没事吧?”
“没有啊?”香菊了然
“我是说小姐,她没把你怎么样吧?”小玉像做贼一样又看了看四下。
“没有,小姐她……”香菊一楞随即改口“小姐她最近得了风寒,身子劳累,所以……”
“哦,原来是这样,想是小姐生病没有力气耍脾气了吧?”
“恩,而且小姐初见好转,性子也比以前好多了。”香菊想着尽量能让小姐失忆的事情看起来自然点。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如今这段时间大家都以为要随时赴死了呢?”小玉想起来这段猜测难熬的时间还心有余悸。“现在好了,心底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放心吧,小玉姐。”香菊看着手中的热汤“我要先走了,”
“恩,香菊妹妹小心伺候着。”
香菊这才匆匆赶往怜忧阁乃是上官忧的住处。
“香菊,怎么去了那么久?”
“哦,刚才遇到了当差的小玉姐随便说了两句。”以现在上官忧的性子香菊倒是什么都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