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凉对郝公公说的那些话似懂非懂,对什么通敌的事情也一无所知,就被郝公公命人押着带到了一座荒凉的宫殿裏。
这座宫殿坐落在宫廷最偏僻最不起眼的角落,杂草丛生鸟不拉屎,一点人影也没有。
夏凉心裏砰砰地跳,觉得像被人拐卖到了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穷乡僻壤一样,接下来不知道会发生多恐怖的事情。
郝公公带头走进结满蜘蛛丝而且灰尘弥漫的宫殿,又拐了几个弯,进了宫殿最深处一个黑黢黢的小房间裏。
夏凉便也被两个小太监押着跟了进去。
一阵阴风扑面而来,还夹杂着难闻的桌椅板凳甚至墻面发霉的味道。
夏凉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味道,反正令人很不舒服,直想呕吐。
夏凉被带进黑漆漆的小房间裏以后,两只手就被举过头顶,拴在门上绑了起来。
那个郝公公和人耳语了几句,立刻就有小太监出去殷勤地给他搬来了干凈的椅子,打了水,再把灰扑扑的桌子也抹得干干凈凈。
郝公公低头看了一眼凳子后,一脸“勉强能用”的模样,慢慢地坐在了凳子上。
他以为自己是很威严地坐下去的,但是由于夏凉看习惯了辰风从椅子上坐下去的模样,两者差距实在悬殊没什么可比性,夏凉以为这个郝公公是因为腰腿不好所以才坐得这样慢的。
郝公公坐在夏凉对面的椅子上,一脸微笑地抬头看着夏凉。
夏凉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总觉得他在酝酿着什么“好戏”,一准还有什么很不好的东西在后面等着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郝公公就坐在那裏,一直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夏凉。
夏凉又害怕又懵逼地把周围的环境看了一圈,最后失落地垂下了眸子。
整个小|黑|屋裏安静得可怕。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奉命出去的小太监才碰了一堆东西回来。由于光线太暗夏凉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但是心裏清楚一准不是什么好东西。
郝公公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在两个小太监捧回来的东西裏挑选了一番,最后挑选了一样在手心裏掂了掂,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过身来面对夏凉。
夏凉抬起眸子,只见郝公公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手中捏了一根软软的细鞭子,在自己面前晃了晃。
夏凉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还要被他打,吓得直发抖。估摸着这个郝公公这样对自己,一定是想逼问自己什么问题的,支支吾吾地连忙道:“我……什么都说……”
乖巧一点免得挨打。
郝公公瞇着眼阴森森地一笑,拖长了声音,道:“你——什么都不用说。”
夏凉一脸懵逼。
难道不是要逼问什么问题才拿鞭子来打人的吗?自己什么问题都老实回答也得挨打吗……
夏凉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这个问题,猝不及防的一鞭子就向胸口落了下来。
“呜……”夏凉闷哼了一声,疼得整个身体都向前倾去,恨不能缩成一团。
前襟被鞭子豁开了一道口子,长长的鞭痕下渗着鲜红的血印。